行动迅猛,微不可测,惊得凌风都暗暗心惊,以为自己是做梦找的土夫子挖地道埋神迹。
只是在顺天府乡试放榜前的晚上,他们一行人要悄然归山东的前一日,他就见正儿八经的皇帝,要文武大权通通在握的皇帝脚步一闪,熟门熟路的摸去了江家后宅。
凌风:“…………”
酒足饭饱思、淫、欲,可以理解。
皇上嘛,江山社稷管得住就好,裤腰带爱谁谁。
自我宽慰的凌风看着眼神直勾勾望着院落哼哧哼哧练拳的李玉娇,凝神不解。
要么直接果断点上。
这宛若望夫石一样的,瞅什么?
浑然不知自己此刻被人盯着,李玉娇绕着院子跑了又跑,跑到最后哈赤哈赤的趴在地上喘着气。
婉月居高临下的看着吐着舌头,有两分无辜小狗架势的夫人,分外不解:“您二哥当年放榜的时候,您也这么紧张,天天的闹腾不睡觉?比考生还紧张?”
连带着小主子也都紧张起来了。
这样一来,正紧考生倒是没心思想东想西了。安抚了媳妇要哄儿子,忙得是团团转。
“那……”一开口嗓子都火辣辣的疼,李玉娇昂头可怜巴巴的望着婉月。
婉月看着撒娇卖惨浑然天成,透着楚楚可怜风韵的李玉娇,无奈的叹口气,去旁边的石桌端来茶盏,面无表情叮嘱:“小口小口的抿,不要喝太急!”
哪怕这番话早已说得都起了耳茧,但李玉娇还是克制不住喝了几大口,才慢慢抿。抿到气息恢复正常,她才带着些回忆,怅然道:“那个时候我爹娘更加紧张。举人是半副官身。当了举人,李家是真算改换门楣了。”
“不过其实,对我来说二哥当不当举人更重要,我二哥当举人老爷了我大概就能嫁给举人老爷当正房娘子。要不然江南秀才太多了我二哥没什么名号,而盐商又亟需关系,我就有可能成小妾。”
说完,李玉娇抬眸偷瞄了眼婉月。
就见人虽面上有两分愠怒不解,但目光也不算犀利。
但莫名的,她就觉得自己这话说完之后,有一道很是犀利的光幽幽的盯着她。
察觉到李玉娇的动作,婉月不敢去看屋檐。
明明她也算熟悉了锦衣卫的某些人气息,但随着李玉娇紧张的眼神,那似乎比狗看家还多两分警惕的眼神,她又害怕是不是锦衣卫多了些闲杂人等。
于是她边虎着脸问,“按着世情也的确如此。这都关系你未来了,你是紧张到彻底睡不着觉了?”
边飞快给身后的小女卫打手势,示意做好防御工作。
“其实也紧张过,因为听得到嬷嬷们某些嘴碎的话。”李玉娇回想当初自己撞见爹娘争吵的一幕,带着些骄傲:“不过娘对我很好的,说我这样就算送去当高官小妾都很容易被骗,到时候卷入高官宅斗中怎么办?还不如稳妥些,寻个少年秀才公当正头娘子。”
“我爹虽然还有些踌躇,但最后也觉得我娘说得对。我要是在宅斗中被诬陷给高官孩子下毒这些,我肯定应对不来。”李玉娇嘴角一弯:“我知道爹娘对我的安排,我就一点也不紧张啦。二哥考得好我沾光,二哥要是这一科没中还有下一科。反正不会耽搁我出嫁。”
“不过我当初还是略微有些不服,觉得我能够帮着我二哥的。毕竟我长得那么好看呢。为此我很专心的练舞。”
“话本里都说了,高官嘛,不都喜欢那种一舞倾城吗?且那个时候我还小,就觉得当高官小妾也没什么,我看过我娘给高官小妾卑微行礼,送东西呢,所以就觉得我要是当小妾也算很成器了。”
万万没想到自家夫人竟然还会跳舞,婉月心惊胆颤,问的小心翼翼:“…………那您现在不眠不休练武是为什么?”
末了,她还强调:“您现在不是舞蹈的舞。”
“我锻炼腿脚,是想去看榜单。”李玉娇精神抖擞:“我要和江昱一起去看榜单。榜上有名一起庆祝,榜上无名他不好意思哭那我就替他哭,要是有人嘴贱,我都能气沉丹田了骂回去让方圆十里都听得见!”
见人眉眼间满是护着自家主子,婉月唇畔一张,还没来得及鼓励两句。就听得有一道冷厉的声音从上空传下来,带着莫名的寒意:“娶妻如此,夫复何求啊。”
“谁?”婉月深呼吸一口气,手握武器。
李玉娇吓得赶忙手撑着地站直身,边飞速郑重的从靴子里掏出一把匕首。
镶嵌着珠宝的匕首在夜色中显得格外的闪耀明亮,鸿嘉帝按了按额头:“江家还真是富贵。在这舞弊传遍天下的节骨眼,你们就不懂嫉妒心,稍微低调一点吗?”
边说,鸿嘉帝徐徐飞身下了屋檐,站在李玉娇面前。
李玉娇不敢信的瞪圆了眼睛,瞧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