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翻了个身,睁开了那双琥珀色的眼睛。
她的眼睛,和门口江岫如出一辙,琥珀浅色眼珠,桃花眼尾,连睫毛的走势都有几分异曲同工之妙。
江岫见她睁眼,胡乱抹掉泪花,走过去将她从床上抱起来:“昨天睡的好吗?有梦见大灰狼吗?”
怀里的小孩不张口,惺忪睡眼带着疲倦,只呆呆地靠在江岫怀里,一动不动。
“哥哥说过什么?”,江岫单手抱着她,另边手够来放在床头的保温杯,塞进她手里,“别人问你问题要怎样?”
女孩接过水杯,咬着吸管喝了两口,然后抬头冲江岫露出一个微笑,乖乖摇了摇头。
江岫松了一口气,抽了两张纸巾给她擦嘴,保温杯里的水还有很多,温度正好,江岫就没有再换,重新放到床头,摆在两人约定好的位置。
他揉了两下她的脸,替她掖好棉被,哑声道:“天还早,再睡会儿吧,哥哥八点要去上学,到时候李阿姨会过来,你要乖乖听话,把之前老师布置的作业写了,好不好?”
女孩依旧不肯开口,呆滞地点点头,阖上双眸,抱着被子进入梦乡。
江岫记得很清楚,江悠确诊儿童自闭症的那天,和母亲私奔出逃恰好是同一天。
那年江悠刚及满岁,而他八岁。
坠楼时江悠十八岁,他二十五岁。
到如今,江悠十岁,而他——
正值十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