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伤口被用劲过猛的动作撕扯开,渗出点点腥红的血液。
“谢谢提醒,我会去找节目组要药膏的。”池殊澜不在意伤口有没有裂开,他只在意闻溯什么时候走。但看目前情况,闻溯大概是不会走了。
既然他不走,那就我走。
池殊澜心里这么想着,抬脚就走,还不忘对闻溯说:“我先去找工作人员了,您请便。”
只是熟悉的一幕再度上演,池殊澜又被拉住了手定在原地。
又来!他是没完没了吗!
“闻先生,请自重!”
“擦药。”
两人的声音同时响起,待气氛安静下来,闻溯又重复了一遍:“擦药。”
只是这次的语气明显比上一遍重很多,不给池殊澜反抗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