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赶趁人为她指明了方向,又急忙去招呼前厅的客人。
“生意真不错啊。”
“主公,你都让我跟着樊瑾那么多天了,也没事啊。”
“你什么都没查出来还觉得没问题?”池踽把玩着手中茶盏,对于九天的话显得毫不在意。
“属下愚钝。”九天面对池踽低头抱拳。
房门突然被人叩响,门外之人却并未有推门进屋的意思,只是站在门外低声说话。
“她开始听了。”
“这不就有事了吗。”池踽大手一挥就往门口冲,“走吧。”
九天突然想到什么事,赶紧上前和池踽说:“且慢主公,你刚才的话不都被樊瑾听去了?那她岂不是早就跑了?”
池踽顿住脚步,缓缓转过头来眯眼盯着九天,“谁跟你说我要抓人?我要看戏!”
“哦哦恕属下愚钝。”
池踽还未推开门,门口就又来人通报,“主公,蔡弥远来了。”
池踽才想起来前几日皇帝邀他去和蔡相一起看最近的新戏,“臭皇帝,命都不保了还你妈试探。”
池踽不紧不慢地迈着步子,向订好的包厢走去。他每一步都稳当地落在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脚步声,他倒是不避讳这声响。
包厢门口还未到达,九天就掏出笛子钻到了隔壁的包厢。
“诶诶!干什么呢!”
九天回过头,带着些许不解地看着池踽,“主公,不监听吗?”
“我都进去找他了他还能放出什么屁来?哎呀滚,别跟着我了!” 池踽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转身进了蔡弥远的包厢。
“拜见蔡相。”池踽低头行礼。
蔡弥远微微颔首回应道:“池阁职来了,不必多礼,落座吧。”
池踽假笑回应,拉开一旁的椅子坐好。
“你们愣着干什么,池皇城都来了,还不快点上茶!”
池踽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
“蔡相,你演这出给……额不是,”池踽猛然发觉自己狂放的话语,急忙改口,“蔡相不必如此,卑职不渴。”
“唉,你看看这些下人,就是没眼力见,池阁职多见谅啊。”蔡弥远张口闭口都是一副家主作风,在这中瓦里他如同到了自己家。
“哈哈哈……没事没事,蔡相费心了。”池踽尴尬地笑了笑,决定专注看戏听曲儿。
明明中瓦是池踽自己家的,他却反而如同一个客人,坐立难安。
樊瑾抬起右脚,用手掸去裙边的泥土,站在瓦舍门口等待樊谶言。许是她等的过于久,连旁人都忍不住看了她一眼又一眼
肩膀突然被碰了一下,樊瑾还以为是自己的好堂兄终于肯出来了,匆忙转身。
“小姐,您在等候何人啊?”
转过头看清了来人,樊瑾的眸中迅速闪过一丝无奈。
“你是何人?”
对方身穿深青色绸缎,锦布腰带上挂着一串钥匙和一个赤金的小算盘,瞧着就是个商人。
“在下是这中瓦的拙主,免贵姓池。”池踽很有礼貌地拱手行礼,微微颔首
“我在等候我堂兄,他穿着一袭靛蓝云锦,衣领绣有兰草,请问您是否见过?”
池踽微微点头,右手撑着下巴,摆出一副思索的样子,“这瓦舍人来人往,还请容在下一想……”他还真记得,“哦——在下记起来了,您说的这人前额上是不是有一块小的胎记?但那位公子貌似早已离开了啊……”
“多谢。”得到了答案,樊瑾立刻转身离开。没人发觉,那位堂兄早已不被樊瑾放在心上了。
池踽目送着樊瑾坐上马车,直到樊瑾已经看不见他了,才微微转头吩咐身后之人。虽然转了身,但眼神却仍紧盯着马车,没离开半分。
“跟着她。”
九天低头抱拳,“是。”
马车离开了吵闹的市井人群,又接着进入另一片喧闹之中。她已盘好发髻,换上了黑色夜行衣,镶着金边的黑色面具遮住她的容颜,但未挡住她的神采,不凑近了看她俨然一副男人模样。刚还在招呼客人的堂倌瞧见了樊瑾,不敢怠慢,急忙放下手里的活朝樊瑾迎了上去。
“客官,来一壶什么茶?”
“清风使和不夜侯。”
“客官这边请。”
樊瑾跟随堂倌走到酒楼的后门处,停下脚步。
“客官,您知道规矩吧。”
樊瑾瞥了眼他,从袖口掏出事先备好的丝带,自觉地蒙住了双眼。
九天瞧见樊瑾被人带走了,也急忙拦住了另一位堂倌。
“也给我来那个什么清风使还有……不夜侯!”
那堂倌上下打量着九天,犹疑着开口:“客官,您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