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天刚欲说话,就被突如其来的面具盖住了面部,也挡住了嘴。
“我和这个兄弟一起的,他东西掉了。”
池踽不知何时出现在九天的身后,还换了一身的黑,带上了黑金面具。
“主……嗷!”
池踽赶在九天喊出那句“主公”前用力掐了他一把,保住了两人的身份。
对不住了九天,我稍微用了点劲,但在这种地方咱俩不得不防啊!
“两位客官跟我来吧。”那位堂倌躬身做出请地姿势。
三人走到酒楼的后门时,堂倌停下了脚步,缓缓转过身开口问道:“两位客官都知道规矩吧?”
池踽和九天对视一瞬,快速拿出绑带蒙在了眼上。片刻后,刚刚还有能感受到一丝微光透出的双眼完全陷入了黑暗。
不知何处的密室内,烛火照亮了两人面前的桌面。闪烁的烛光堪堪让两人看清对方的面具。樊瑾纤长的手指紧紧将信封按在桌面上,压的指尖发白。
“这条线头可靠吗?”
“你要的东西就这么一个线头,没有比这条更可靠的了。”
“之前答应你的事我们不会食言。至于金钱,明日子时,走地道自行领取金粟。”
“成。”
话毕,樊瑾把信封折叠收进怀兜,站在密室门口重新蒙住双眼。
樊瑾刚回到自己的锦鲤院就来了丫鬟通传,说是国公夫人找她。樊瑾藏好了夜行衣,换上平日里穿的衣裙,才敢去见国公夫人。
“夫人,您找我。”
国公夫人手里还拿着布料,听见樊瑾的声音赶忙让她进屋。
“阿瑾,这些都是主君新得的上好的蜀锦料子,你挑点自己喜欢的,给你做几套新的衣裙来,这再过些时日便要入秋了,你也得换新衣服了。”
她边说着边拿着绳子为樊瑾量身。
“多谢夫人挂念。”
量身量到一半,国公夫人突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她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突然怔怔地望着樊瑾,右手轻抚她的脸颊,如同在触碰一个珍宝,稍一用力就会破碎。
“夫人为何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我现在又不会离开。”樊瑾把眼睛眯成弯弯的月牙,露出微笑,试图用笑意去安慰她。
“阿瑾,朝堂局势风云变幻,稍有不慎就是你死我活,我……我怕你……”短短几句话,她眼中竟已经噙满了泪水。
面对夫人突如其来的眼泪,樊瑾显得有些疑惑和不知所措。
还是先安抚下夫人的情绪吧,她重新摆出笑容,说:“没事的夫人,我这人很惜命的,再说了,即便我要走,我也一定得同你一起啊。”樊瑾向窗外看了几眼,握着夫人的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夫人,这时间也不早了,我还有些信件未看,得先回去了。”
樊瑾走到院门口时,夏秋追了出来。
“小姐且慢。”
“何事?”樊瑾回头。
“小姐,夫人这几日情绪不稳定,总是流泪,奴婢希望小姐得了闲空能多来陪陪夫人,夫人甚是喜爱小姐,如此说不定能高兴些。”
半开着的窗户露出她的身影,樊瑾远远地望着她,轻声应了夏秋的请求。
“嗯。”
“小姐!”
远处蓝心正蹦跳着挥手叫她,而后小跑着赶了过来。
“小姐,奴婢可算找到你了!这夜都深了,您怎的还在这散步啊,马上要入秋了,着凉了可不好……”
她嘴上不停地唠叨着,手上也没闲下来,眨眼时,樊瑾的身上就突然多了件披风。
樊瑾最后向地道那边看了一眼,就转过了头,“我没事,咱们回去吧。”
“嗯嗯。”
夏末的夜晚终于褪去了粘稠的热气,粘人的衣服也终于离开了背脊,平日温热的凉席现在也如同刚浸了冰水。晚风从窗口溜进房间,“吹起了”床前的地板。木板之间探出一颗鬼鬼祟躁的脑袋。
“小姐,小姐?”她轻唤樊瑾。
樊瑾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模糊地看见黑暗中一个脑袋正在自己面前晃悠。她揉了揉眼睛,“我看错了吧……大半夜的谁闲的闯人家屋子啊……”
“小姐!”来人用虚声又喊了一次樊瑾。
这次樊瑾倒是听得真切,也看得清楚了,自己面前,有个人!
“啊唔……”樊瑾还没喊出声,她就眼疾手快捂紧了樊瑾的嘴。
“你看清楚了,是我!”
樊瑾把屁股向窗户那边挪了挪,借着月光看清了对方的脸。
“云水,你大半夜爬人床干嘛!知不知道我刚才差点被你吓晕!”
“小姐莫生气,是属下来晚了。”云水单膝下跪抱拳。
樊瑾伸出食指点了一下云水的额头,“我大晚上的在府里转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