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姐!”蓝心看着小姐的眼神都心生寒意,忙答应下来。
樊森拉着蓝心的袖子,嘴里还含着糖块模糊不清地说:“阿姐你放心,我一定不乱跑。”
“但愿吧……注意点时间,别太贪玩,还得回家练字呢。”她摸了摸樊森的小脑袋,给蓝心使了个眼色,让她注意时间。瞧见蓝心点了头,才转身回到了马车上驶离庙会。
“蓝心,阿姐为何不与我们一起啊,庙会多好玩儿啊……”樊森还望着樊森离开的方向稍显不舍的嘟囔。
“小姐有自己的事要处理吧,没事,奴婢会好好陪着小公子玩的!”
“樊小姐,客人已经在包厢了。”酒楼掌柜恭敬地躬身,同樊瑾讲话。
樊瑾没回应,轻点了头抬腿就走。
“掌柜的,这个樊小姐怎么如此冷漠?”
“东家之事不可妄议,干你自己的活去!”
樊瑾穿过一众嘈杂,走向了最隐蔽的包厢。
“秦叔,您怎么还亲自来了呢?”樊瑾关上房门后赶忙向屏风后看。
“哎呀……之前放出的鸽子许多都有去无回,虽然是些无关紧要的消息,但若继续用飞鸽传书恐怕十分危险。这次的消息重要,在下不敢冒险,因此前来。”
樊瑾欲要抬起的眼眸顿住,面色稍变,眉头微微蹴起,“秦叔,先说说什么事如此紧急吧。”她提起茶壶为桌对面的人倒上茶,而后抬眼看着秦牧原。
他停顿片刻,眼神有些躲闪,犹犹豫豫地开口说:“皇上……快死了。”
“噗”得一声,刚刚还在悠闲喝水的樊瑾现在口中一滴水都不剩了。她地猛地转头看向秦牧原,睫毛随着眼睑微微颤动,眼神十分纯粹,只剩下惊讶和不可置信。
“秦叔……”
“小姐,我的消息都经过多方验证了,您……不必怀疑。”
樊瑾感到自己的脑袋如同被五雷轰顶,缓缓合上双眼视图令自己平静,开口问:“怎么死?”
“这……尚未得知。”
“去查。”要死都问出来了竟然没查要怎么死?樊瑾憋着没说。
“是。”应下后,秦牧原就从窗口一跃而下,迅速混入人群。
今日天气倒是凉爽,不比前几日的炎热。市民们急忙趁着天气变化带来的一丝清凉出门游玩,街道上一时多了不少人,连商贩都都比平日里多了不少。
“东家慢走。”掌柜恭敬地行礼,把樊瑾送到门口。
“看好门,平时注意点。”樊瑾开口叮嘱,微微转头用余光看着身后之人。
还未等到掌柜回声儿,樊瑾就坐上马车离去了,只留掌柜一人四处张望自己突然消失的东家去了哪里,“东家神出鬼没的能力又有长进了啊……”回酒楼前,掌柜向街上扫了一眼,突然顿住,有些疑惑地望着空闲的摊位,“卖首饰的怎么这么早就收摊啊,刚还想给娘子买个簪子,真是的……”
樊瑾支着脑袋,看着不断被风吹起的帘子,脑袋随着马车的行驶微微晃动。她突然发现了不对,“诶?这是回家的路,哎呦我还没接樊森呐!停车!去寺庙!”她慌忙让车夫调头去庙会。
待樊瑾紧赶慢赶地到了寺庙,一眼便瞧见拉着蓝心非要看相扑的樊森。
“快走啊蓝心,要开始了!”樊森人不大力气不小,抓着蓝心的手十分紧实。
“小公子,天色渐晚,一会小姐该来找我们了,咱该走了!”蓝心后撤一步,和樊森较劲。
“樊!森!”
樊森听见声音瞬间撒手立正站好,蓝心一下失了力,险些没站稳。
“阿姐……”樊森站在蓝心旁边对着她挤眉弄眼。
你怎么不提醒我阿姐来了啊!
“小姐。”蓝心对樊瑾行了礼,神情十分无奈地看向樊森,还捎带了些许同情。
小公子,奴婢也没看见啊……
“我走之前,说过什么来着!”樊瑾抱胸而立,皱眉看着樊森。
“注意……时间。”樊森小心翼翼地开口。
“这么贪玩……我看你最近背书背少了是吧,樊森?蓝心的话就是我的话,你如今是连我的话也不听了?”
“不是的不是的,我最近读书很认真的,阿姐。你不信……你去问夫子嘛。”樊森慌张摇头,着急地为自己辩解。
樊瑾根本没听他解释,“跟我回府,练字,不写满一个时辰不必用晚膳。”说完后她接着转身回了马车。
“这,这还有杂……唉算了。”他垂头丧气地朝着马车挪动脚步。
蓝心饱含同情地看了眼小公子,小跑着跟上了小姐。
“走这么慢,不想坐马车就自己走回去。”樊瑾十分有威慑力的声音从车内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