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9.
    [我去尼玛的煞笔世界,

    有种单挑啊。]

    余荫有些欲言又止:“韩总经……你这么说话的时候好像油腻霸总。”

    韩首乌:(?ω? )

    余荫又接着往下说:“我不搞办公室恋情,您先出去吧,招标会的事我们下班再说。”

    韩首乌脸黑如锅底,僵硬的离开了办公室并顺手带上了门。

    余荫过了几秒后才长舒一口气,幸好她走了……

    我靠没夹住,湿了……

    自己这是有多饥渴啊……

    话又说过来了,自己多久没有解决生理需求了,一直泡在工作里。

    不对啊?我这五年从来没有过性.冲动啊。

    离开的韩某并不知道她刚才说的骚话所带来的影响,她只觉得追妻路漫漫,其修远兮,气得她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打了两局第五人格泄愤。

    队友们都红温了,无他,只是溜监管的时候故意往修机的队友面前晃罢了,气的队友大放厥词开麦要把监管塞调香师嘴里。

    果然笑容不会消失只会转移,完美符合质量守恒定律,韩首乌现在觉得神清气爽。

    放下手机后,她不禁又想起大学时候自己追余荫的荒谬经历。

    大二上学期消逝一半的时候,韩首乌坐在空无一人的宿舍里,咬着笔对着信纸抓耳挠腮。

    该怎么写呢?

    想和你说好多好多的话,可真实的我连个称呼都不知道怎么下笔。

    见字如吾?不行不行,谁家的古风小生。

    Dear余荫?李华作文照进现实吗?有点意思。

    想了半天后她才动了笔,没有称呼。

    你好呀! ???

    这个笑脸就代表余荫啦,韩首乌长舒一口气。

    她最终还是没有写下余荫的名字。

    你好呀! ???,你看过烟霞时候的彩虹吗?周末的时候我去上海是大雾天,他们都说雾霾叫做烟霞,是不是听上去就特别文艺,他们还说烟霞出彩虹很难遇到,可我觉得没有晴天的时候清楚,彩虹很模糊的在雾霾里若隐若现,但看上去却有点忧郁,像是朦胧派大师的炫技。

    杭州的太阳好晒啊,最近你帮大一新生军训,记得涂防晒吖!

    我昨天又看到你在天台上哭了,你是有什么心事吗?

    她想了想,又在信的右下角用米粒大小小的字迹写着:好喜欢你。

    没有署名的信纸被她塞进亚麻信封里,信封里还有好多这样的头上一句脚上一句的小情书。

    空调嗡嗡的工作着,偌大的宿舍里韩首乌好像听到自己砰砰的心跳声。

    靠,我不会是心脏病吧。

    她犹豫了一下,突然孤注一掷般的将亚麻布信封地放在余荫的床铺中央,然后头也不回的摔门离开了宿舍。

    温度太高闷出了些汗,黏哒哒的覆在她的额头上。

    等到很晚快要熄灯时,她才回到宿舍。

    韩首乌第一反应看向余荫的床铺,铺帘却紧紧拉着。

    她低头准备换上拖鞋,却在门边的垃圾桶里看到了熟悉的信封和信纸。

    它们就这么整整齐齐地躺在里面。

    韩首乌也就这么垂着头怔在玄关处直到灯灭。

    余荫无声的拉开铺帘,看到对面下铺的女孩缩在被窝里颤抖,她熟视无睹的下床,披上薄外套开门离开了宿舍。

    另外两个室友没有回来,宿舍里又空荡荡的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有什么方法可以忘记这种难堪吗?

    有的兄弟,包有的。

    韩首乌愤愤的打起了第五人格,玩起监管鞭尸玩家泄愤。

    打了一会后她也累了,心情也恢复了些,不一会便睡了。

    早已站在玄关换鞋时观察韩首乌动作的余荫:⊙_⊙

    这些信不会就是她送的吧……

    突然感觉她还挺可爱的?

    算了捡回来吧。

    余荫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每天总是突如其来的想抱头痛哭,这难道就是专属于她的解压方式吗,哭完之后总能平静一阵子,感觉什么都不想做,直接遁入空门。但她的自制力很强,总是趁着月黑风高时来到天台悄悄释放。这里是有监控,但她早已摸清了死角。

    说真的,她感觉自己与天台有种宿命般的渊源。

    小时候她躲在天台栏杆的一角哭,因为不能让任何人看见。

    长大后她缩在学校天台的死角哭,还是因为不能让任何人看见。

    她曾经有一段时间以为自己有妈妈。

    四个月大的小孩能记得什么呢?余荫早就忘掉了她的亲生母亲,只有胯骨上留下的一块疤,这是沙女士抽烟时不慎烫的。

    余荣刚和沙女士离婚后的第三个月,余荣刚通过□□的漂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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