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9.
瓶找到了他的第二位“真爱”——一个嫁给河南男人的已婚四川女人,于是亲爱的郎女士便抛下丈夫和四岁的女儿,来到苏州与余荣刚喜结连理。一年后怀孕生下一个男孩取名为余朗。

    一岁多的余荫被于荣刚抱到神色嫌弃的郎女士面前:“叫妈妈。”

    于是直到余音四岁之前,她便带着于朗黏在郎女士的屁股后面,她总是问:“妈妈,我是你亲生的吗?”

    郎女士便面无表情的回道:“不是。”

    后来她才知道郎女士说的是真的。

    当时郎女士和余荣刚闹离婚。

    她趁着余荣刚不在家,跑来收拾自己的东西回娘家,奶奶和她大吵大闹。

    “你们也是这样把余荫的妈逼走的吗!”她情急时朝着奶奶大吼。

    啊……原来我真的没有妈妈啊……

    余荫永远搞不懂五十多岁的奶奶是怎么想的,孜孜不倦的给她的儿子娶媳妇,努力的用劣等的资源养大余荣刚并不想要的孩子。

    余荫很快多了她的第三位弟弟,陈女士和余荣刚的结婚缘由未知,虽说陈女士年纪也不轻了。

    奶奶信奉的是“寒门出贵子”,“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她便用教育余荫的方法去教育余朗和余佑。郎女士离婚后的前两年挺在意她的儿子的,专门给他买了一块电话手表,节假日带他出门逛超市。

    奶奶很生气,认为她的尊严受到了莫大的折辱,她便偷偷扔掉余朗的电话手表,在手机上恐吓郎女士,不允许他们见面,禁止余朗提起他的母亲,就这么把郎女士仅存的母性磨掉了。

    “小孩子能懂什么事?过几年他就会忘了。”

    过了几年后,余朗果然忘得差不多了,奶奶便向他灌输“最毒妇人心”的理念。

    余音看着畸形的家庭,漠不关心的父亲切切察察的奶奶,冷漠懒散的后母,恃宠而骄的三弟,被弟弟欺负的余朗,弯着的腰终于断了。

    哪有什么寒门出贵子?她只是想带着还算正常的余朗离开。

    至于她的抑郁症怎么得出的便更可笑了,是她害怕余朗被欺压出心理阴影,带他去做心理测试时,自己顺手测一下医生得出的。

    真好,原来是她病了啊。

    她还以为是这个世界病了呢。

    烦死了,这药真他妈的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