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灼瑾挡在俞烨离前面,率先拔剑相向。
“你这个混账,你要对自己的亲生父亲下手吗?”俞烛尘怒骂。
卫千和都气笑了。
俞烛尘此言,就像是不记得自己干了什么事一样。
俞烨离握住俞灼瑾的手,示意他放下,他走到俞灼瑾身前,嗟叹道:“瑾儿不要插手了,这些烂事,会脏了你的手。”
俞灼瑾道:“祖父。”
俞烨离道:“今夜,就了结了这些事吧。”
俞烛尘不置可否,召出俞家修士。
俞烨离不愿伤害俞氏子弟,右手向下一震,那些人便被全部弹开。
俞烛尘对卫千和道:“还望您出手相助。”
卫千和目光深沉,既未答应也未拒绝。
俞烛辉道:“父亲,恐怕又要得罪您了”。
说罢,俞烛辉和俞烛尘都向他们的父亲出手。
父子亲情,竟能因为权力地位之争沦落至此。
卫千和在一旁打算出手,俞灼瑾自然过来阻止,然而卫千和也有其他早就布置好的帮手。
他们在俞家布下阵法,意图将他们一网打尽。
但江渡云等人赶来,破了这门阵法。俞灼瑾旋身挥剑,划出一道焰火,燃向卫千和。火光冲天,划破雨夜。
胥予泽凝眉道:“这是纪氏的阵法。”
烨离散人被囚禁折磨多年,终是力不从心,被击倒在地。俞灼瑾忙跑过去将他护在身后,看见江渡云和胥予泽来了,他悬着的心算是放下了。
卫千和修为高出木方数倍,不好打。其余几个黑袍人好解决,但纪氏修士不好处理。
纪氏修士中领头的叫纪思闲,他认得出天恒宗的人,更认得胥予泽。
可事情败露,他说道:“今夜在俞家的人,都不能出去。还有,木方并非我族出手所杀。今夜事情败露,不说俞氏谋划落空,天恒宗一查到底,谁都脱不了干系。所以,诸位联手,共同抗敌,方为上策。”
都说到这份上了,打吧。江渡云与胥泽临相视一眼,各自唤出命剑。
混战,就很乱。胥予泽同卫千和交手,江渡云处理纪思闲,俞家的事情,合该俞家自己解决。
雨越下越大,俞家刀光剑影,上演一出好戏。
廖寒音对上俞烛尘,寒风灌入衣襟,都比不得心底的冷。
廖寒音问道:“女儿呢?她在哪儿?”
俞烛尘心烦意乱,根本不想和她纠缠,出手招招致命,廖寒音很快落了下风,幸而江渡云曾赠予她的一缕剑气替她挡下致命一招。
俞烛尘朝屋后喊道:“你们怎么还不出手?想要鱼死网破吗?”
还有人……江渡云思索间,一片箭雨落下,雨水也被催化为冰凌,朝他们袭来。江渡云退后,左手施法化出阵法阻挡。
屋后之人短暂商议后,对准俞烛辉和俞烛尘,使出致命一击。
廖寒音挡在俞烛尘身前,挡下这一道法术,筋脉尽断,修为尽散,倒在俞烛尘怀里,断断续续道:“虽然你骗了我,但我还是记得那几年。那几年是我最开心的时光,你若是还有一点良心,就自行谢罪吧。这样,或许我们的女儿会更好过一些。”
江渡云走到廖寒音旁边问道:“你为什么还要这样救他?”
廖寒音望着江渡云的眼睛道:“你……还不懂……爱。对不起……今夜……”
爱?江渡云不解。再爱一个人,他能对你下毒手,对自己的女儿……或许仍存那么一丁点舐犊之情。这是真正的爱吗?
其实,廖寒音也不必感到歉意,若是无她,结局也会是一样的。因为江渡云知道廖寒音绝不是个会耐心等待的人,是以赠她一缕剑气防身。恰巧胥予泽赶到,一切就都顺水推舟了。
毕竟俞灼瑾和江渡云就是筹划着只要她的师兄一到庐郡,便开始动手。
俞灼瑾看这情形,明白几分,那位姑娘竟会是他的妹妹。旋即走过来,他知道廖寒音牵挂着她的女儿,忙说:“您的女儿,我救出来了,她很好。”
俞烛尘抱着廖寒音,也不知道他哭了没有,是否后悔对一个付出真心倾心相待的人刀剑相向?
俞烛辉对屋后出手之人感到惊愕,他们,真是无耻之尤!
俞烨离对俞烛辉说道:“这出闹剧该结束了。”
言罢,散尽修为,破除所有术法。破船还有三千钉,这属于那个曾名扬天下的烨离散人的最后一击,可谓真正做到了荡净妖邪。
屋后之人败逃,纪氏伤重,卫千和被火焰燃尽。
俞烛尘的功法再度反噬,烈火灼烧,烈焰焚身,全身筋骨仿若置身火场,疼痛至极。
但这次,他却出乎意料的沉静,蓦然道:“我不想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