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探着说:“清风剑派,修习邪法?”
俞灼瑾没想到江渡云一语中的,遂言:“是。我查了很久,姑娘们都是送到那儿,再也没回来过。就算不是修习邪法,他们也不值得饶恕。”
“嗯。”江渡云低头道。
这世上果然没什么不可能的。
“今天已在外许久,若有动静,我会告知与你。你假装受伤,找个地方休息。我先回去复命。”俞灼瑾道。
江渡云应声道:“好。”
俞灼瑾提醒说:“万事小心。”
江渡云目光转了转,说:“会的。”于是,头也不回地走了。
俞灼瑾看着走远的背影,转身瞧见春水湖里映着的月亮,忽觉落寞。
她已经不再需要事事明说了。话少了,人沉静了,笑容也少了。
俞灼瑾不明白是不是自己的错觉,短短三年,江渡云的变化怎么会这么大。是她本来就是这样;还是在这三年里经历了什么事,让她变成这样。
可想想自己,不也差不多两副面孔吗?
今夜所见的她,就像这水中月一样,既隔着一面水,又遥不可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