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尖叫打破沉默。
“怎么了?大早上的。”朱梦执扇而来,疑惑问道。
侍女慌张指向房内,支支吾吾说不清楚。
朱梦走来,瞧见唐若仪倒在地上,眼睛不由得瞪大许多。
“速去报官。”朱梦道。
侍女脑袋一片空白,一味地在那儿发抖。
朱梦斜瞟一眼,恨铁不成钢的“唉”了一声。
旋即走出房门,朝楼下喊道:“阿木,速去官府报官,说流丹台出事了。”
这时,旁边有两个睡眼惺忪的姑娘走来问道:“台主,出什么事了?”
朱梦看了一眼她们,深吸一口气,敛敛神色,道:“若仪身亡了。”虽是正声而说,语气中却掺杂几丝惋惜、心疼。
“啊?怎么会……”两个姑娘相互看着,很是害怕。
房门打开的声音传来,朱梦沉声宣布道:“流丹台之事,不可乱传,待官府遣人来查之前,任何人都不得靠近唐若仪的房间半步,全都老老实实的待在自己房间,不可随意走动。”
“好……”姑娘们的声线颤抖。
朱梦道:“嗯”。
随后来了两个侍从守在唐若仪房门口。
江渡云于花架旁观望,随后悄悄现身至房内。
唐若仪衣着整齐的躺在地上,面容安详,不似经历过挣扎反抗的痕迹。
一缕法术萦绕在唐若仪周身……
果然,同样的火系灵力气息,只是与那姑娘有些不同。
房间内,唐若仪端坐于铜镜前,梳理发丝。侧头望见纱幔被风吹起,便起身关窗。不料刚至窗前,唐若仪眼中闪过一道光芒,遂往后避开,慌乱之中,发出花瓶碎裂之声。紧接着,一个身着黑色长袍的身影……
好巧不巧,一只飞镖破窗袭来,打断江渡云的法术。江渡云侧身避让,飞镖打在墙上,弄出的动静惊扰了门外的侍从。
二人推门,却被江渡云挥手设下的法术屏障挡在外面。
黑袍人以极快的速度从窗外涌入,收走唐若仪的尸身。
江渡云掌风凌厉,同他过了几招。在凌空翻到黑袍人身后时,化出长绫将他从窗口一起带了出去。
青天白日,两人落在房梁上甚为引人注目。黑袍人并不想多做停留,燃尽长绫后便匆忙飞走。
江渡云眸中掀起涟漪,也一路追着去了。毕竟此地人多,不方便斗法,伤及无辜就不大好了。
江渡云心念一动,黑袍人周遭立时落下道道屏障,无奈落入穷巷。江渡云亦落地,放缓脚步,边走边问: “昨夜为何引我出城?是为了让你的同伙好下手吗?”
黑袍人未做回应,召出长剑霎时冲向朝江渡云。江渡云右手一动,腕上剑镯化为长剑,凌空一翻,手中长剑与黑袍人的剑相抗一击,便觉黑袍人的剑意太过刚强,旋即后退,左手顺势出掌,蓝色术法袭去,并未伤到他,但他却隐身而去。
江渡云朝他离去的方向看了一眼,心中猜测成型。随即转身望着长长的巷子说了一句:“出来吧。”
前方鸦雀无声,什么都没有。
江渡云轻“哼”一声,“需要我请你出来吗?”
跟踪之人这才出来,江渡云收回鹤语,盯着她看,唇角扬起。
果然是你。
那位拉着江渡云去说话的大娘。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我的?”大娘问。
“你身上的血腥味很重。”由于不知这大娘说的是发现什么。到底是指发现她身在此地,还是指发现她身负修为。于是,江渡云说完,右手抬起,掌中凝结出一朵霜花,“这是你的灵力痕迹。”
江渡云本来对她没什么疑心,只是去了她家后听她说了那番颇具引导性的话后,便在递银子时悄悄探了探。加之又在唐若仪体内发现半丝微弱的同样的灵力,坐实内心对其的想法。
她不来,江渡云也是要去找她的。
“我果然没有看错你,只有你能帮我。”大娘冷声说道,眼睛都快要把江渡云洞穿了。
江渡云收回目光,双手环抱,笑道:“这可不是请人帮忙的态度啊。”
“不,你必须帮我。”大娘垂头,语气不容置疑,眼眶发红,眼里尽是红血丝,眼神却十分有力,是充斥着仇恨的有力。
“都是修仙之人,您可千万冷静些,堕入魔道可就不好了。”江渡云劝解道,并不再微笑。
“呵呵呵,我还怕堕魔吗?要是堕魔就能手刃仇人,堕魔又有何妨?”大娘冷笑着咬牙切齿道。
江渡云叹了一口气道:“罢了,你堕不堕魔与我有何干系!你想让我帮你什么?”其实江渡云是能猜到五六分的,官府失踪人员的案卷里独有一处位于庐郡西北隅。
大娘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