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思是此时庐郡不怎么太平,近来总有妙龄女子无故失踪,官府对外宣称有采花大盗。”
“啊?”江渡云故作惊恐,“怎会如此?”
“ 所以姑娘孤身一人前来游玩,实在需要当心呐。”
“我记下了,多谢大娘提醒。”江渡云谢说,“那么那位俞家门前惨死的老者,又是怎样?言语间,似乎对俞家极为推崇。”
“姑娘不知,俞氏立足庐郡数百年,一直以来扶危济困,义诊施粥都是常事,是世家大族。族中有人在朝为官,又有修仙之人,更添光彩。深受庐郡之人尊崇,威望远胜府衙。”大娘笑说。接着面露无奈道:“可惜修仙之人素来不理凡尘俗事,否则,那采花大盗必定无需多时便可被捕,也不会有那么多姑娘……唉。而那老者,他的女儿便是被采花大盗抓走,折磨致死,其状凄惨。俞家出面帮他把女儿葬了。”
世人若遇不解事,总会留有一分希望寄托于超脱凡俗的力量。
“原来如此。”江渡云垂眸,继而问道:“那么今日为何迟迟不见俞氏之人出门呢?”
大娘别过头去苦笑道:“许是俞氏无人在家吧。”
“多谢大娘告知。”江渡云微微低头致谢。
大娘转过头来,双手紧紧握住江渡云放在腿上的手,满是关切道:“姑娘若要游玩,还是等官府把案犯缉拿归案后再玩儿吧。现下,不太平。”
江渡云抽出一只手,放在大娘手上,安慰道:“大娘放心,我既然敢独自一人来庐郡游玩,就必定是有一些自保之力的。”
晚间的风将落叶卷到江渡云脚畔,江渡云道:“为知方才事件,叨扰大娘许久,我该走了。”
大娘依旧低头,握着她的手不放。
江渡云不知她在想些什么,一时也有些不好轻举妄动。
若是我的女儿还在世,也该像你一样。大娘在心里无声诉说。
“天色已晚,姑娘不妨在寒舍住下,明早再走,也安全些。”大娘恍神片刻,迅速正色抬头道。
“不必了,若是还在此处叨扰,被兄长知晓,该被罚抄了。多谢大娘。”江渡云婉拒道。
“哦,家风严正,将姑娘教的如此有礼。”
“大娘过奖了。”江渡云谦虚道。说着从袖中拿出一锭银子给大娘,“大娘收下吧,权当今日叨扰之礼。”
“哦,不不不,只是小坐了一会儿,怎么能收姑娘的银子呢?”大娘边说边把江渡云的手推回。
“大娘还是收下吧,虽然不多,也还能添两件衣裳。”
大娘闻言,低头看了看裙摆,破损处,被裙子褶子遮住了。尴尬的收下银子,说:“姑娘一人,切记当心。若是遇事,还是可去俞家求助,他们人很好的。”
“嗯。”
人很好,不排除他们真的不在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