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罗将军不可能是STK!
明情况,克劳德先是扫了眼萨菲罗斯卧室的门,确认是紧闭的之后,小心翼翼地朝那偏门移动。

    就在距离门口三步之遥,视力还算不错的他通过变换角度,终于看清了相册上的人——那正是克劳德·斯特莱夫!

    尼布尔海姆村出来的少年一下子大脑懵了。

    真是奇怪,萨菲罗斯怎么会有他的照片?

    此时的克劳德全然忘了将军尚在更衣的事实,他没忍住搞清楚状况的好奇心,悄悄推门而入,想要一探究竟。

    紧接着,他就因眼前的景象彻底怔愣住了。

    铺天盖地的照片被贴在墙壁和天花板上,零碎的物件被摆置在一米三高的玻璃柜里,一层层分隔开,因战斗而破损的制服斜铺在展示板上,腰腹被刀划破的口子沾满干涸的血黑色,却被人用心地完好保存了下来……克劳德喉咙忽地有些干涩,嘴唇微微颤动,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他想说服自己,可眼前的事实却没法让他完成自我欺骗——为什么这上面放着的,都是克劳德·斯特莱夫的东西。

    他明明记得,自己去买萨菲罗斯周边或者日常训练时,没有任何摄影师的存在;他丢掉的日用品以及损坏的衣服,明明是由军部统一处置,为什么又会再度出现在将军的住所内。

    无法理解,意义不明。

    恐惧驱使着克劳德脚步往后退,他想装作自己从没进来过,想跟将军提出自己也许并不适合做他的勤务兵,饶是不谙世事,他也察觉到了无法忽略的危机迫近将至。

    然而,他撞上了一堵墙。

    凭空出现,从未存在的“墙”。

    大厅灯光从身后照射而来,脚底的影子被延展伸长,变成克劳德不熟悉的模样。似乎有谁的两只手攥住他的臂膀,不紧不慢地俯首弯腰,在他耳垂喷洒湿热的气息,他听见自己一生都不会忘却的嗓音,奏响了终末嗟叹:

    “士兵,我说过在原地待着的。”

    男人声音清冷,克劳德却从这状似不悦的语气中捕捉到了异样的情绪,这使得他寒毛倒竖。

    “你这是在违抗军令。”

    肩膀被人禁锢,脚底就像扎了根一样动弹不得,克劳德无措地望着地上的影子,看起来就像是被人拥在怀里那样。他嚅嗫着唇瓣,颤抖着声线:“萨、萨菲罗斯将军,我是来,提调岗申请的。”

    背后的人发出了一声鼻音:“理由。”

    感受到骨头正在哀鸣,克劳德心底的惶恐更甚,他此刻只想逃离这里:“我觉得,我还得在底层磨练。”

    “理由不充分,这不是你真正的想法。”克劳德的说辞被冷酷无情地驳了回来。

    “既然你不愿回答,那么,我来替你说吧。”身后的人似乎觉察到少年那僵硬的身体,主动松开了桎梏的双手,在克劳德惊魂不定之际,他听见了某种清脆的碰撞细响,“你是在为眼前的一切而萌生动摇,对吗。”

    伴随“咔嗒”一声响,脖子被什么冰凉的东西圈了起来,克劳德迷茫地伸手探去,指腹勾住了皮革包裹在内侧的金属,视线从玻璃的倒影中,隐隐看清了自己被戴上的物件——项圈。

    他感到一阵手脚冰凉。

    萨菲罗斯的语气似乎有些遗憾:“很抱歉,我原本没想那么快让你知晓这件事,至少在定制的choker出来之前,能作为礼物回赠你的心意,而不是现在这个简陋的项圈。”

    指腹轻轻拨弄过喉结,中指指尖摩挲着侧颈的动脉,缓慢而暧昧地抚摸着,渐渐覆在克劳德的手背上,与他一同触碰脖子上的项圈。

    萨菲罗斯能感受到手掌下的躯体愈发不可抑制地颤抖,破碎的呼吸在喉间震颤着,阻抑了空气的交互,也截断了少年的声带。他能听见鸟儿泣音,能感受温热的液体顺着脸颊滴落在他的手背上,他满意地凑到了克劳德的肩窝上,深深吸了一口,虽说发丝间充盈的不是萨菲罗斯洗发水的香味,但此刻的萨菲罗斯,并不介意克劳德使用与他同一款洗发水。

    他乐于见到克劳德与他气息交融、密不可分。

    “既然如此,那便将错就错吧。”

    门在身后缓缓关上,从此隔断外面的光线,也隔断了鸟儿无声的呼救。

    “克劳德,命运让这一切提前走到了我们面前,我们还有很长时间好好相处。”吞吐的温热气息扑打在少年的肌肤上,克劳德感觉到萨菲罗斯暧昧至极地咬住了他的耳垂,细细地碾磨与吸吮,舌头扫过敏感的部位,酥痒的触感如同电流般,沿着脊柱直窜上克劳德的大脑,与此同时,被人围截的恐惧感宛若黑潮涌来,将他浸没其中。

    “我会实现你的愿望,现在——闭上双眼吧。”

    腰腹被人揽入怀里,银丝自两侧垂落,如细密的囚笼围捕了鸟儿,男人轻声细语:

    “让我们享受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