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罗将军不可能是STK!
并非不能解析。

    在关照克劳德的这段时间,有时他觉得自己就像是个饲养员,给予幼鸟所需的食物与水源,在鸟儿看不到的地方观测着他的身体状况,必要时也会帮它一把。但万事总有英雄顾及不到的地方。譬如现在,克劳德躺在医务室里,腹部因遭受刀伤而大量出血,至今昏迷不醒。

    萨菲罗斯一直认为克劳德很有潜力,倘若得到相应的训练,总会成长为一名合格的战士。但事实证明,不是所有的鸟儿都能顺利成长,一旦倾注过多的关注,名为怜爱的种子从此扎根发芽,占有的欲望无比鲜明地屹立在这段感情上,不容意外与闪失。

    于是,他想起了少年在监视器中说过的话,想起那一句“那是萨菲罗斯的东西”。

    在少年的口中,洗发水是属于萨菲罗斯的,在任何人听来都是荒谬且自作多情的执着,却令萨菲罗斯的内心得到了某种不可思议的满足。

    “我的——”银发男人朝后仰躺,挨在浴缸边缘。

    “我的——”水声流动,又一次意义不明地重复着。

    “真是令人愉悦的字眼。”喉咙终于不再压抑着情绪,嗓音微微颤抖了起来,却能窥见主人似乎想通了困扰自己许久的一件事,心情兴奋至极。

    他从未主动地想要拥有什么,即便心底的某一处产生了没有必要的占有欲,萨菲罗斯都会下意识地去选择忽视。

    因为他很清楚,那不是他真正的欲望。

    可克劳德却主动地站了出来,向所有人宣告了所属权。而他,也是第一个回应了萨菲罗斯欲望的人类。

    是啊,未曾谋面的鸟儿都能分辨东西的主人,更何况是被他饲养了那么久的克劳德。

    萨菲罗斯大抵猜得出来自己异于常人的一面因谁而起,也坦然接受了这形同宝条与史卡蕾特的扭曲。

    “你是我的,克劳德。”

    这是宣告,亦是陈述。

    或许他该感激克劳德,让他认清了本质,辨清了真实。作为回赠,萨菲罗斯认为自己有必要满足克劳德那些小小的心愿——这是主人的职责。

    他会给克劳德彻底盖章,染上克劳德所期望的气味;他也会站在克劳德触手可及的地方,在被需要的时候亲吻着少年的发旋。萨菲罗斯想做的事情还有很多很多,而他现在更喜欢的,无疑是在克劳德喘息之时,将疼痛与视线赐予给他,并毫不留情地蹂躏着他的祈求……

    “来到我的身边吧。”

    热水氤氲的雾气升腾而起,模糊了男人面庞,也一并隐去了微微上翘的唇角。

    神说:“我们将拥有彼此——”

    ***

    克劳德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说实话,他很高兴被调为萨菲罗斯将军的勤务兵,与偶像有近距离接触的机会。但就论事实,他与萨菲罗斯见面的次数寥寥无几,搭上话的也仅仅只有两次,无论克劳德怎么想,他都无法想到自己受到赏识的理由。

    要知道他前不久还打过一次架,被狠狠扣掉不小一笔钱,总不能是因为这个吧。

    少年的伤还没好,腹部还缠着一圈圈绷带,得到消息后马不停蹄地按照通告上的内容赶往萨菲罗斯的寝室,想着尽可能给将军留下个好印象。

    按照礼节敲了三下门,克劳德只是等了一会儿便听见了“咔哒”一声的解锁,里面随之传来萨菲罗斯命他进来的声音。

    大门朝一侧自动拉开,克劳德还没来得及览遍屋内摆设,就在第一时间朝着沙发上的主人行了个标准的神罗军礼。不料,视线甫一接触到男人赤裸的上身时,一下子臊红了脸,慌慌张张地低下了头,不敢抬头去看萨菲罗斯沐浴后一身水汽的模样。

    克劳德以为三眼头盔很好地遮住了他失态的表情,殊不知这对于神罗英雄而言,没有任何遮挡的作用。接着,他听见萨菲罗斯吩咐他先呆在原地,摘下头盔,等自己回房间换好衣服再出来交代工作的声音,这才勉勉强强松一口气。

    直到这时,克劳德才有空打量屋内的陈设,但他很快就发现,萨菲罗斯的房间根本没什么值得留意的地方,这里干净得没有生活的气息,就连刚来到米德加没多久的克劳德,他宿舍里的东西都比萨菲罗斯多得多。

    虽说早有听闻萨菲罗斯对什么东西都不感兴趣,克劳德依然对这个全心全意投入战争的英雄感到肃然起敬。

    就在这时,在某个角度,似乎有什么东西反光折射到克劳德的眼皮上。

    克劳德循着光片望去,竟发现了另一扇狭窄的门没关好,里面有什么像相册一样的东西被大厅的灯光映照折射,恰好落在了克劳德此刻的位置上。

    出于礼貌,他不应该探究。

    可克劳德,却似乎在那折射的玻璃上,若隐若现地看见了熟悉的身影——照片上的人,发型怎么有点眼熟。

    好奇心一旦被勾起,就难以视而不见。

    想着悄悄挪动点位置,更近距离地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