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人造人的调查
了——是杀亲之仇,你不明白吗?我怎么可能会和他们有关系?!”

    她因为极度的委屈和愤怒,身体微微发抖,眼泪几乎要夺眶而出。这种不被信任的感觉,比直面沦的嘲讽更让她难受。

    蔺瑾嗣透过屏幕看着她激动的反应,眉头依旧紧锁,但没有立刻反驳。他沉默了片刻,才沉声道:“茗子,我没有断定什么。但有些巧合太不寻常,我必须弄清楚——我会连夜赶回来,明天上午九点,在事务所开会,所有成员都必须到场,包括你。我们需要研讨两件事:一是如何处置‘沦’这个特殊存在,二是厘清所有疑点,包括这个发绳的出现和你的嫌疑。”

    他的语气不容置疑,带着公事公办的冷静。

    “……我明白了。”上官茗用力吸了口气,努力压下翻涌的情绪,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我会准时到。”

    通话结束。上官茗在原地呆立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收起手机。她感觉像是打了一场硬仗,浑身无力。她开车将依旧懵懂的沦送回警局,暂时安置在拘留室的单间里,委托孟汐派人多加看护。

    回到冰冷的公寓,上官茗瘫坐在沙发上,巨大的疲惫和压力席卷了她。一方面是关于沦的惊天秘密——人造人、程序性失忆;另一方面,是来自蔺瑾嗣的怀疑,像一根刺扎在心里。

    她抬起手腕,看着那枚金色的梅花发绳,又想起蔺瑾嗣捡起的那个黄色的……邪教据点里为什么会有这个,没记得给江凌过这种东西啊?是上官荀的?是故意留下的陷阱?还是……教派内部也有人佩戴这种发绳?

    明天的事务所会议,注定不会平静。她必须冷静下来,整理好所有的信息和情绪,准备好应对可能来自蔺所长,孟警官,许医生以及严英的质疑。

    关于沦的真相如同迷雾,而她现在,似乎也被卷入了迷雾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