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4
旁的红木桌上。他站起身,在几十把重型枪的枪口下,无奈地摊了摊手:“如果您指的是开车撞进我的酒店,然后不由分说把我的顾客都打成黏在墙上和你车轮下的肉糊糊......这我倒是清楚。最近生意有多不好做您知道吗,这样乱搞。到时候传出去,酒店成凶宅了我该怎么办?”

    “秦修远。”他突然阴声道,“别给我装孙子。”

    ‘咔。’

    手枪上膛的声音同时响起。

    秦修远抬起眼帘看着就指着他脑袋的M92F在冷白色的光线下,通体散发着令人胆颤的寒光。他伸手推了推眼镜,露出一个有教养的笑容:“我以为我们今晚会度过一段美好且和睦的晚餐时间。”

    “我也以为我们之间是诚信的合作。”林查雅盯着他,想从那双眼里看出什么东西,但秦修远仍是保持着从刚才一开始就儒雅随和的模样,仿佛他真的只是想和他共进一顿普通的晚餐。

    身后的保镖提着一个六寸硬壳手提箱上前,随后当着秦修远的面将卡扣打开——

    里边放着一大块防震海绵泡沫,中间挖了一块长方形口,里头正放着一包尺寸刚好够卡进口子的密封袋。

    保镖带着手套,小心翼翼捏着袋子的开口提起来,那是只有半包,通体乳白色的粉末。

    秦修远看着那包熟悉的粉末,微微挑起半边眉梢:“林老板什么意思?”

    在他话说出口的同时,电梯又升了上来,这回被拎到秦修远面前的是一个断了双腿,浑身是血的男人。在他身旁被当垃圾一样扔在地上的,是被剖开腹部,掏空内脏的婴儿尸体。

    “我以为你了解就算合作也不能触及对方利益的规矩。”林查雅视线森冷,语气遏制不住有些悲痛又激动,“好一招既要也要,让人带着你的东西,去我眼皮子底下卖。但凡你去多打听打听就能知道,我老林在莫艾河一路往上垄断了多少年,你敢就这么光明正大直接过去?”

    秦修远突然不说话了。

    “我本来以为你是个聪明人。”他语气痛恨,真心实意地说:“没想到啊没想到,是我看走了眼。”

    秦修远猝然抬起眼帘,长长呼出了一口气,有些无可奈何道:“林老板活得久,不单见识短,眼睛怎么也不好使了?”

    他这话说得突兀,没有人能在被人用枪支着脑袋的情况下还出言挑衅得跟唠家常一样。林查雅沉了脸色。

    他枪口抬了抬,示意接着往下说。

    “十年前市面上流通的‘醒脑粉’是我手下流出来的货,不可否认当年它的确带给了我可以独占市场的底气,就算现今已经没多少人记着了,我还没落魄到在没有网站担保或者中间人的情况下,这么鲁莽地直接运货过去卖。”秦修远感慨地忆往昔道。

    “它现在还不是能带给你172%的利润?越简单越挣钱,你我都是商人,大家的心思都是一样的。”林查雅仍没有放下戒心,但不得不说,秦修远的的确确是个各方面都完美的合作伙伴,如果就此因为一个误会放弃了,他确实很不甘心。

    秦修远微微抬了手,打断道:“是170%,不过有一点您说错了。我们都是‘毒贩’,都是吃人血馒头的,没有商人那么能见得了光。”

    “诡辩。”林查雅寒声说,“那你怎么证明这包‘醒脑粉’跟你完全没关系?这就是你手下的货,如果没有你授意,他又怎么能拿的到?”

    “因为这就不是我的东西。”秦修远无力地叹了口气,似乎跟他对话已经逐渐有些心累,“只需要上手捏一捏不就能发现吗,‘醒脑粉’是白色粉末状,跟面粉混一块卖,筛子都筛不出来。而Crack coe通体为块状或岩石状,颜色从浅黄色到深棕色不等,如果仿造得技术再高超一点,颜色变成偏白的乳白色也不是没可能,只是质地会更松散,不像正品那么有韧性。”

    林查雅拿枪的手一僵。

    对方淡然自若地从口袋里抽出一小包样品,旋即丢给了他身旁的保镖。

    深褐色皮肤的掸邦人捏了捏,的的确确手感和箱子里的仿制品不能比,他在林查雅耳边低语了几句,林查雅眸色一沉,和他又确认了一遍后,视线重新回到了秦修远身上。

    “何况编号K一百以内的我就没生产过,当年的事一打听多少也都知道,您怎么什么也没干就急头白脸找上我了?”秦修远痛心又难过地摇了摇头,“让人寒心。”

    他将枪慢慢放了下来,随后抬了抬手让身后的人也把枪口放下了,林查雅面色不变,眼中亮起一阵狡黠的光:“你手上还有编号2/001的货?”

    远处缠山公路上偶有几个光点一掠而过,外头冷风呼啸,夜幕寂寥,嘶吼声像蛰伏山峦中吃人的恶鬼。

    秦修远保持着让人恶寒的儒雅笑意:“早年还有剩一些,可是您是知道的,自从五年前宫哲宇死了,连带着所有编号K2开头的货都沉落海底喂鱼了。我手上也仅此几包,没剩多少。”

    林查雅让人把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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