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一刻了,您也该起了。”
施止艰难地从床上起来,简单打理一番就去了前厅。
在前厅,施丞相与柳太傅相谈甚欢。施止没有想到裴昭请来送聘礼的人是柳太傅。
柳太傅德高望重,裴昭家中并无长辈,请他来提亲,倒也足见用心与尊重。
施家与柳太傅素来交好,施止与柳太傅的嫡孙女柳絮是手帕交,柳太傅于她而言,与自家长辈没什么两样。
她朝柳太傅行礼,柳太傅乐呵呵的:“今天烟烟定了亲,也不知道阿絮什么时候会定下来。”
烟烟是施止的小字,取“若非云烟,岂困方寸”之意。
两人交谈几句,柳太傅便说还有公务,向施相辞行。
施相起身去送太傅,施止远远看着,恍然感觉有几分不真实。她这么快就定了亲,与她素来不喜欢的裴昭。明明不久以前,她还在会在夜里偷偷画陆执凛。
太快了,她如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