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忙
    虽说施丞相没有因为端阳郡主的事禁足施止,但为了给景王府面子,她也很少出丞相府。每回出去也只是和柳絮逛逛珍宝阁,买些时兴的珠宝首饰就走。

    但给景王府面子不代表要给李明安面子,自那日落水之后,李明安来找过施绾许多次,都被施止拦下。

    直到这次,李明安带来了所谓的“月儿姐姐”的消息。

    元月,工部侍郎之女,是景王妃表妹的女儿,算得上李明安的表妹,从小就爱找他玩,与端阳交好。

    施绾表示理解:“端阳郡主与元小姐交好,当然不想让她伤心。”

    施止冷笑:“表哥表妹,天生一对。”

    李明安头疼:“我从来只把她当妹妹看,不知道她对我有意。”

    施绾很轻地应了一声。

    施止:“不知道是情妹妹还是亲妹妹。”

    施绾不说话了,她低着头,抿了抿唇。

    李明安开始着急,他围着施绾左转右转,开始手忙脚乱的解释。施止没有看别人腻歪的性致,选择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李明安叫住她。

    “我问了端阳事情的经过,那元月虽未曾明言,但言语间就是暗示端阳为她出气。我已经与端阳说清楚,她不再生施止的气,也许诺会好好对待绾儿。”

    施止虽不想理他,但抵不过心中好奇,还是停下脚步问:“端阳的脾气可不好,你怎么说服她的?”

    施绾闻言也看向李明安,等待他的回答。李明安不大想说,但在施绾的注视下他还是艰难开口:“端阳说你脾气不好,绾儿必定老被你欺负。她说绾儿生得好看,她喜欢护着好看的人。”

    施绾立刻转过头看着施止,道:“姐姐对我好,我是知道的。”

    施止无言片刻才说:“不要紧。这个端阳,我记着了。你们两个自己待着吧。”

    施止起身离开。

    她回想起施丞相那天夜里对她说的话,当时对父亲的理解到了现在全部变成了对端阳郡主的不忿。

    她冷笑一声。

    给端阳郡主道歉是不可能的,下辈子吧。

    回了屋,施止看着大红色的嫁衣不免头痛。

    按照规矩,新娘子的嫁衣最好由长辈或是自己来绣,可恨她祖母住在东临,亲生母亲不爱做针织女红,施止所能仰仗的只有自己。

    照施丞相的意思,她既然闲着没事做,不如把嫁衣绣了。

    果然施丞相还是对她把郡主踢到湖里不满,施止很是愤愤不平。可她的绣工真是一言难尽。也只有莲儿好心,愿意帮她瞒着丞相绣一点。

    施止与这件嫁衣真是相看两厌,她烦躁地踢了鞋子,窝在榻上发呆。

    莲儿坐过来,看着施止这样子笑:“小姐不如去与云翊侯说道说道,让侯爷替你说情。小姐毕竟是要嫁给侯爷,要是侯爷开了口,老爷肯定不再让你绣了。”

    施止感觉莲儿的这个法子很是靠谱,她认同地点点头,决定现在就去找裴昭。

    找裴昭的一路很是顺畅。

    大约是裴昭吩咐过,她一进来就被侯府管家领着来了前厅,还有两个婆子围着施止嘘寒问暖,施止很是满意侯府上下这样的态度。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施止心情好了,与众人交谈时也笑眯眯的。

    侯府中资历最老的管家黄维超看着施止,他感慨道:“要是老侯爷见到施大小姐如今这样子,也会很喜欢你的。”

    老侯爷与施丞相是故交,但是因为老侯爷常年驻守边疆,施止也没有见过他几回。

    不过老侯爷身为战神声名显赫,施止对他的事迹很是好奇。

    云翊侯府的人早就对老侯爷的这些事烂熟于心,黄维超难得有机会对别人提起,他开始激情四射地讲述这些事迹。

    因为他在云翊侯府中人还没有听腻这些事之前讲过许多回,早便锻炼出了极佳的口才,施止是越听越起劲,感觉比说书先生讲的还好。

    她嫌不尽兴,与莲儿两个人一人一把交椅围着黄维超,嗑着瓜子听他讲。

    待到裴昭来时就看见黄维超一人说得面红耳赤,话题从老侯爷创新方阵延伸到裴昭第一次上战场时紧张得睡不着觉。施止和她的婢女听得聚精会神,两人身边还有一堆小山似的瓜子壳。与这边的相见恨晚不同,侯府的其他人则在光明正大议论黄维超。

    “我上回听的时候管家不是这么说的。”

    “我猜管家马上就要讲侯爷血战平陵三皇子。”

    “他真的不会渴吗?”

    裴昭的目光在众人身上绕了一圈,他身后的时山轻咳一声。可是没有人听见,大家仍旧吵吵闹闹。时山不得已用力咳了一回。

    前厅霎时就安静下来。婆子和侍卫们整整齐齐向裴昭行了礼,施止也站起来,她有些不好意思,也唤了他一声。

    裴昭的表情没有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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