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
“我没有杀他!是手串杀的!”
“什么意思?”
“手串用一次,就得用人气补一次,小志当初是被邪祟带走的,回来的时候手串上的人头碎了一个,要修补,必须得……陈心,小志也是你的儿子。”
“肯定是你用这种话骗关皓,让他帮你杀人的。”
“不是,不是关皓,是飞月告诉我的,手串也是飞月给的,人是手串杀的,你公公死后,手串就恢复了。”马雪芬说到这儿才发现,恢复的手串并没有在孩子身上,赶忙去翻。
“别找了,四奶奶说手串有问题,拿回去查看,一会儿就送回来。”陈心看她着急的模样不像假的。
那个死去十年能附身的关飞月?所以很有可能,当时关皓领着出门的小孩不是关圣志,是关飞星的身体?那动手的可能真的是关皓,这么说来,好像真的诈出来一个把柄。。
正是因为发现一丝真相,陈心的伪装的潜意识中出现刹那晃神。
关皓看着手表上的评分降到70,案子决定等初七结束后将她休弃。
现在形势所迫,还不行,得等等。
他转身走进正院,却不想撞到一个人。
“呦,我当是谁呢?”彭迎春拍拍被撞疼的肩膀,媚眼如丝地说道:“原来是小皓啊,急匆匆地干啥呢?”
关皓皱起眉头,不想跟她说话,却被人伸手拦下,“脸色这么差,是想跟老祖宗自首吗?”
“瞎说什么?”他紧急反驳。
“就当是我瞎说好了,不知道老祖宗看到这把刀,会不会看出来什么。”彭迎春从袖子里掏出一把匕首在关皓的脸上轻轻拍两下,扭头往西跨院的方向走。关皓思来想去,最终决定跟上去。
肮脏的交易和令人不齿的行径在大雾的掩盖下进行,有的人在等解放的时机,而有的人早已经违背伦理,恣情纵欲。
身着喜服的樊茜倒在祠堂蛇头下方的地上,一动不敢动,甚至连呼吸都要控制频率,如果不是头发上别着的盖头虚掩着半张脸,她甚至还得控制眼球不要哆嗦。
可现在的祠堂实在太过刺激,没有遮挡的话她一定控不住自己的表情。
女人隐隐的低笑中掺杂着难以抑制的喘息,男人喉咙里的闷哼声宛如被按在水中的狗,呜咽中有带着纵情的快意,黏腻的水渍音和撞击声交织在一起,愈发清晰。
“好孩子。”老祖宗的声音隔着红色盖头钻入樊茜的耳朵,“咱们多久没这么高兴了?你跟你的新老婆也这么畅快吗?”
“你知道,我跟别人不行。”樊茜不敢确定是不是自己猜的那个人,他的声音跟平常不是很像,刚想睁开眼睛去人,就听他问道:“她会不会……”
“放心,她在下阴,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听不清。”
老祖宗说完后,男人像是得到什么指令,呼吸更重,喉间的气音像破坏的风囊,和发颤的呻吟在祠堂的烛光下交融在一起。直到女人突然低叫一声,随后慢慢趋于安静。
“为什么非要在这里?”男人的声音褪去情欲,身份更加确定。
“我就是要让他们都看着,让他们都知道,整个关家,他们这么多年所筹谋的一切,如今都掌握在我手里。”
樊茜的眼睛打开一条细小缝隙——
在烛光照亮的祠堂前,在四个人皮人俑的中间,两副赤裸的身区紧紧贴合在一起。
关修身俊朗冷傲的脸正埋在老祖宗灰白的发间,引得身下人又是一阵战栗。
“你真的很像你的父亲。”老祖宗将他的脸捧在眼前,指腹摩挲着他高挺的鼻梁,突然感慨不已。
“父亲也会这么伺候您么?”关修身拉着她的手,轻轻放在唇上,咬住指尖吮吸。
“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停。”
“好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