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几家人,就属马雪芬家没啥大毛病。
“不会,关修谨是我杀的,所以就算马雪芬要杀人,也一定得有个帮手。关键是她为什么要杀人。难道是跟彭迎春一样?但彭迎春要杀了关沛鸿,是因为关沛鸿有奉神的资格,可能会活很久,她不想被长久的禁锢,这才准备下手。关修廉天台呢喝大酒,就算不杀他,应该也活不了多久吧。”吴奇踱步思考。
“等一下,你说彭迎春要杀关沛鸿?你咋知道的?又找你了?你是关家专属的杀手吗?”樊茜不可置信地打量“吴奇”的身体,不高,肯定不到一米六,也不壮实,略微带点老人的臃肿,“你不会真要动手吧,之前咱们是说过这事儿,但事情多也没准备。再说,谁杀过人啊。”
“我杀过。”吴奇停下脚步,浑浊且充满黄色斑块的眼球盯着樊茜,“你忘了,上个副本……”
“那就算是杀过人,在这个副本,咱们想杀关沛鸿,怎么也得计划计划。”
“来不及了。”
“什么来不及了。”
“起雾了。”
“雾?”樊茜扭头看向游廊外,确实出现些许水汽,“起雾怎么了?这里起雾不是正常吗?从来也没看到好天。”
“我差点忘问你,你跟他们打麻将的时候,本钱是什么?总不能还是老祖宗给你的东西吧。”吴奇眼见着雾气如同云海一样愈发浓郁,想起这个关键问题。
“第一局是老祖宗帮我出的金豆子,在我的斡旋之下以小输7颗金豆把关煜输了出去,第二局我用关修玉的那个银行存单当本钱,不仅赢了关沛鸿的古董剑,还赢了关修身的越野车,但更重要的是,我赢下了陈心一天的所有权,到时候我可以让关皓锁定陈心的评分,这样的话,最后一天无论我们做什么,陈心都是安全的。”樊茜说完,揉着脸上的水珠,在鼻子边上闻两下,“诶?雾里怎么股臭味?吴奇?吴奇?你想啥呢。”
“没什么,就是惊讶你还挺厉害的。”吴奇摇摇头,终于明白方才老祖宗不让她进门时的那个耐人寻味的表情是什么意思了。
“四奶奶,四奶奶。”杨芸从正屋急吼吼地出来叫人,“陈心喊你过去。”
“来了。”吴奇应声,连忙前往。
樊茜因为要带上倚在柱边的剑,稍迟一步,可就当她拿起长剑要跟上去,更浓郁的腐臭味直灌鼻腔,一只冰凉的手从后绕颈,捏住她的下颌,吓得她全身一僵。
“我听说有人把自己老公输了~让我想想,这次该怎么罚你呢?”
言罢,关煜的脸从雾气中显现,衣衫褴褛,蓬头垢面,赤红的双眼,发青的脸,尤其是那对长长的獠牙,在樊茜的发间异常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