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似的转了半圈:“往后还得靠各位多帮趁,合作愉快哈!”
陆崇身边的欧汉生跟只探头探脑的松鼠似的,凑在好友耳边嘀咕:“听说这哥们儿是教书的?瞧着跟刚剥壳的荔枝似的白净斯文,能管理得好船行吗?”
“瞎操心!这位少奶奶可不是软柿子。没瞧出来?精得跟揣了算盘似的!再加上这位夫子当军师,船行有希望了!” 正说着,丽姐带着仆人们端着菜来了,叶静华起身笑道:“都别站着了,入席吧,随便吃,别客气。” 说完走到丈夫跟前,笑盈盈地问:“戈哥,能上桌不?”
李戈今天本就乐呵,想凑个热闹入席,奈何腿伤仍不好,只好拉着妻子的手叹气道:“静华,我还是在这儿陪你们吧,别扫了大家的兴,在这儿看着也一样。”
陆崇一听,眼睛一转笑道:“少奶奶,咱不能把桌子往戈少跟前挪挪?有矮台更好。咱又不是金枝玉叶,坐矮凳照样吃得香!对吧,少爷?”
经陆崇这么一撺掇,丽姐等人立马忙活起来。换矮台、铺桌布、摆方凳,大伙儿围着李戈就开吃了。李戈好些日子没这么畅快了,他把陆崇拉到身边,打趣道:“陆船长,你这脑子转得比陀螺还快,可不像我爸说的大字不识一个,我看你比梁副总还机灵呢!”
陆崇亲热地拍了拍李戈的手,还在他鼻尖上轻轻刮了一下,笑道:“戈少,又拿我开涮?看在少奶奶这白斩鸡的份上,今儿就饶你一回,不然……”
陈师爷早就摸透了陆崇的脾气,忙笑着拉他坐下:“得得得,‘野狸船长’,你就乖乖坐在这碟白切鸡跟前吧!别贫了。”
大伙儿一听,都乐开了花。
叶静华举起酒杯,朗声道:“在座的各位都是我们夫妻俩的好朋友、好同事,请!今日有缘相聚,还望大伙儿多献良策、鼎力相助,相信日后‘天宝船行’有你们这些栋梁,定会越发昌盛!我先敬大家一杯!”
众人都笑着起身举杯,一饮而尽!陈师爷比谁都激动,他倒满酒,再次举杯,眼眶红红的:“少奶奶,您为我们全家安置了新住处,还预交了一年的房钱,您的为人让我佩服!虽说您是晚辈,我也得敬您一杯!请!”
“陈伯客气了,这都是我该做的。祝贺您有了新帮手,我也敬您一杯!” 叶静华起身回敬道。
大伙儿被叶静华的正直豪气打动,频频举杯,你一言我一语地为她出谋划策,提了不少好点子。
吃到一半,陆崇扫了一眼客厅,忽然想起什么,凑在李戈耳边小声问:“怎么没见雪姨和黄大总管?” 李戈脸一沉,带着几分伤感:“被我炒了!这俩趁火打劫,家里丢了十几万块的财物。静华也是没办法才这么做的。”
“那现在谁管家里的事?”
“丽姐。”
陆崇抬头望了望正站在欧汉生身边说话的丽姐,她笑容动人,陆崇满意地点了点头。
便宴后第三天,叶静华准备充分,召开了上任后的第一次船长例会。
船长们按时到了船行,见新总经理早已端坐在李戈原先的位置上,沉稳老练。她穿藕缎白小花旗袍,外搭白外套,披肩秀发束着白绸带,明眸皓齿,嘴角带笑,雅丽端庄,毫无轻浮做作。船长们又激动又疑惑,纷纷坐下。叶静华扫了一圈,没见韦同。正纳闷时,守门的朱伯送来一封信,是韦同的辞职信。她不动声色放下,笑着宣布开会:“各位船长,家翁过世后,多亏大家支持,天宝的船一天没停,继续在邕江航行!可惜,韦同大队长辞职了。来去自由,我不强留。李戈身体不好,梁副总经理也管理船行一段时间了,一直欠大家一个介绍 。”叶静华说着回头指指坐在她身旁也穿藕绸唐装的青年。
梁国华站起身,向众人深鞠一躬,白皙的长方脸上带着成熟悉稳重。
船长们对这位身材修长、儒雅腼腆的新上司挺感兴趣,交头接耳了几句,很快安静下来 —— 总经理宣布的第二件事更让人振奋:“船行人员有变动很正常,事业发展需要新鲜血液!以后不设大队长,改设客运科、营运科,增设庶务科。客运科由陆崇船长兼任科长,营运科由欧汉生船长兼任,庶务科长兼会计是新同事于昭明先生,出纳还是陈世伯。”
这时,一位中等身材、粗眉善目的青年站起身,拱手笑道:“能和各位共事,荣幸之至!还望多多指教。” 于昭明笑容可掬,红铜色的脸膛棱角分明,透着坦诚憨厚。
最后一项宣布,让会场气氛瞬间沸腾:“每个员工工资增加 10%!”
消息很快传到楼下,全体职员欢呼雀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