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台上,老师正低头看书,周围的同学都在奋笔疾书。
他最终没有照抄那个公式,而是将它记在心里,重新审题,沿着那个思路自己推导起来。
下课时,卷子从后往前传。
微微侧身,接过身后的试卷,视线再次落在傅迟身上,他再次低声道:“谢谢。”
“还有早上,也谢谢你。”
傅迟递过卷子,指尖与他有一瞬的触碰,冰凉。
他依旧没有看林见青,只是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音量,回了三个字。
“他太吵。”
语气平淡没有一丝波澜。
阳光透过陈旧的玻璃窗,在两人之间切下一道明暗交错的光隙。
光隙那头,是拒人千里的冰冷固守。
光隙这头,是试图融解坚冰微小而执拗的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