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来找我算账的吗?”
裴奉仙抬手,一巴掌落在琴邬脸颊。
这响亮的一巴掌落下后,周遭只听得见细细风声。
琴邬舌尖在脸颊内侧一扫,手指覆上脸颊,轻呼:“呀,奉仙打得母亲好疼。”
裴奉仙蹙眉:“为什么出尔反尔?”
“为什么?”琴邬脸上轻挑的笑消失,定定看向她,语气加重“因为那晚你和云玉说的话,我都听到了。”
“你的喜欢是装的,那我的许诺也可以不作数。”凤眸中带着愤慨不甘。
裴奉仙顿住,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她在门扉处和琴邬无声对视,谁也没有退让,最后琴邬的冷静的表情崩盘道:“你不是说跟我在一起是折磨,心烦吗,现在还留在这做什么?”
裴奉仙:“琴邬。”
她吐出一口浊气,“我不烦你,说实话若是第一次遇见你不是因为你和我父亲的事,我会喜欢你,我真正烦的是你两面三刀,处心积虑。”
“算了,你这种人,跟你说了这些你只会觉得可笑,说不定我走之后,你见了我父亲,还要告状说我受罚后恼羞成怒,又欲轻薄你,轻薄不成动手打你。”
她动了动眉梢,见琴邬要说话她抬手,“多说无益,也谢谢你给我上了一课,我学到了很多。”
琴邬看着裴奉仙的身影一点一点消失在院落,许久过后,他仍旧站在门口,寒风入体,他恍若未觉。
两面三刀,处心积虑。
除了这些,他应当做一个怎样的人呢?没有人教过他。
他确实不讨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