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笔记本,只觉得无比烫手。
电梯缓缓上升。
狭小的空间里,只有他粗重的呼吸声。
他死死盯着那个日记本,鬼使神差地,他猛地抽出它,翻到最后一页。
依旧是那凌厉熟悉的字迹,墨水似乎还未干透,带着新鲜的痕迹:
“跑什么。”
“又不会真的……现在就把你怎么样。”
傅予手一抖,日记本差点脱手掉落。
电梯到达楼层,“叮”的一声轻响,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刺耳。
他靠在厢壁上,一动不动,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四肢百骸都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