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做了,我说过不会让你死,所以治疗的方案,也要由我来定。”
这场游戏他才是操盘者。
陆星野不慌不忙,就这样看着他。
目光直直地落在他脸上,想要将他看透,是对这个问题的执着。
曲度被看的难免有些紧张。
陆星野看他反应,就知道他也觉得这事快活,不由得轻笑,看起来,他对昨夜自己的表现还算满意。
满意就好,他就怕他……不满意。
陆星野站起来,又逼近了一步,宽大的影兜头将曲度整个人笼罩住,他伸出手,将冰凉的令牌塞在他手心里:
“好啊,既然甘愿做解药的是你,我就却之不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