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度咋舌,原来唐羽还会有这么情绪外露的时候。
他忍不住“噗嗤”一笑,看来陆星野是真的很缠人。
“嗯……结果当然是我赢了。”陆星野也笑。“后来,我就找到了新的乐趣。切磋嘛,胜负均半,不过我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了。”
曲度眼中流露出一抹羡慕。
对于唐羽离开门派加入组织的原因,他也没有任何头绪,但看起来,这是他想要的生活。
“我知道你,也是因为他。”
陆星野絮絮叨叨说了很多不相干的事,终于鼓起勇气,看向了曲度的眼睛。
曲度眉眼弯了弯:“他有提起过我吗?”
陆星野被这笑晃了下神,语气莫名低落:“虽然没有明说,但他带的那些新奇玩意,是哄你的吧。”
曲度点了点头,稍微解释道:“我们算是一起长大。”
陆星野“哦”了声。
他低下头朝口中灌了口水,暂时住眼中的晦暗,哑声道:“这次任务,是他主动接的。”
他低低笑了声,声音沉沉,莫名带了点恶意:“你不知道吧,他来找我的时候说,他想金盆洗手了。”
曲度脸上的笑意收敛几分。
陆星野向后一靠,有些报复的快感,更多的是心疼。
如果这次任务没有出错,现在他们两个应该早就双宿双飞,自己不会身中奇毒,也不会牵扯在他们二人的感情中。
但这就是命,不是吗?
陆星野凑近曲度的脸:“我知道的不比你多,但我怀疑,组织里有内鬼。”
曲度的注意果然被转移:“为什么这么说?”
陆星野耸了耸肩:“或许是直觉吧。”
曲度沉默。虽然这个说法恍若天方夜谭,他不敢轻信,也不敢不信。
只是这样一来,就涉及到他们组织内部的事了,他不太好插手。
曲度沉吟片刻,忽然想到了一个人。
他抬眸:“你们组织里,分属很多个部门吗?”
陆星野点头。
“就算见面,也可能互相不认识?”
陆星野迟疑片刻,再次点头。
曲度暗自思忖,那就说的通了。
唐小珂属于情报组,偶尔出外勤,但都不是什么危险的任务,所以陆星野不认识她,也情有可原。
他有些好奇:“所以你们都是如何相认的?”
陆星野拿出身份令牌,放在桌上。
意思不言而喻了。
既然提到了令牌,他还有另一个问题:“令牌遗失,意味着什么?”
陆星野动作微顿,神色有些许的不自然,终于问到这里了吗?
他不想欺骗。
但是……
“……可能是,出了什么意外。”
曲度的心渐渐沉了下去。
昨日捅破窗户纸,他就猜到了这个可能性。
这也是他突然失控的原因之一。
如果唐羽回不来,再失去陆星野这颗与他有关的“稻草”,那就无法保证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
他垂下眼睫,思绪翻涌:“这件事还有谁知道?”
陆星野不明所以:“女生只有我,怎么了?”
曲度眨了眨眼,一个计划忽然浮现。他勾了勾唇,强压住心底的涩意:“唐羽的那块,给我。”
陆星野拿出那块令牌,在手中摩挲,拇指按在“唐羽”二字上,微微用力,按的指节发白。
“可以是可以,”他忽然开口,语气模糊,但莫名带了一丝危险,“但在此之前,能不能给我一个理由。”
“什么理由?”
“解毒的汤药和药浴,发热只是后遗症的一种,对吧?”
陆星野倾身,离他更近了些,近在咫尺的面容带了一丝茫然,就这样抬眸无辜地看着他,微微点了点头。
他克制着亲吻的冲动,在他耳边低语了一句什么。
曲度浑身僵住,耳尖在下一刻红透。
他有些慌乱地后退了一步,拉开了与陆星野的距离。
他眸色沉了沉,被这个问题问中了心。
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
陆星野问的是:“既然知道我骗你,为什么还要救我?有什么理由……能说服我?”
一句话让曲度心乱如麻,他问的直白,但想好的说辞在嘴边,还是咽了回去。
因为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其实他已然猜出这种后遗症的缘由,告知了便是……为什么,以身作药呢?
或许,他的假意中,也有一丝真心。
沉溺和短暂的忘却,在这种时候是最好的伤药。
曲度勾唇一笑:“想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