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一时有些尴尬。
两个人的手已经分开。
和梁烠并排走着,林凇觉得自己的手不是手。到底是什么,他也不清楚。不知为何,刚才的王尔特明明看到梁烠握住他,却没露出惊异表情。
好像自从他在警局里待了一晚出来,其他几个人都不太一样了。
搞不清楚怎么回事。
但也没法直球输出,难道直接问梁烠:“早上警局门口你为什么要抱我?刚才你又为什么要忽然抓我的手?”
还是算了吧,他怕梁烠反问:“那你为什么都不挣开?”
于是,林凇自认巧妙地问了其他:“啊,不知道王尔特带春望他们去安全部处理后续要花多久时间,火灾的事会怎么判定呢?”
梁烠看上去就轻松多了,完全不像林凇有那么多的内心戏,他走得离林凇很近,但又没完全相触。“不用担心,毕竟伺德是未成年残兽人,只要王尔特不临时改口,一切都好说。”
为了春望母子能顺利去著克,他们商议好,只交代一个智力低下的残兽人孩童,出于玩心用积木起火,点燃周围。
绝口不提这个弱智残兽人实际上拥有极具攻击性的鸟喙以及可以飞起来的翅膀。
并非故意隐瞒,毕竟接下来这对母子就会去著克区挑选合适的残兽人基地,伺德的行为能够得到安全管控。
想到这儿,林凇有些迟疑地开口:“梁烠,你真的有办法吗?”
不能怪他不信任,到目前为止,他一直觉得梁烠就是个亲和开朗的普通兔兽人,性格很好,心地善良,爱夸奖人......长得很帅。
可心地善良并不代表什么忙都能帮得上。以往遇到有人承诺能够完成某件极具难度的事,林凇都只是一笑而过。
行就行,不行的话,反正丢的也不是他的脸。
可遇到梁烠对别人如此承诺,他莫名地开始有点担心真的做不到。
如果梁烠搞砸了,到时岂不是很尴尬?
梁烠停下脚步,笑着问林凇:“你听说过著克区的梁氏家族吗?”
林凇摇摇头。
“那梁氏集团呢?”
林凇还是摇头。
“不知道也没事。总之,我能办到,你别害怕。”梁烠没有多解释,反而又伸出手,这回他多了些礼貌,先问上一句:“牵手吗?”
林凇的思绪一下子被搅乱了,脸颊微微泛红。
对上对面灿烂的笑容,他稀里糊涂地搭上手:
“哦,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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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进王尔特家门,就见伍汀摇着头上前,一副“没眼看”的模样。
“啧啧!”居然手牵手进来,真是要亮瞎他这单身狗的美丽双眼啊!他捂住眼睛,透过指缝朝梁烠夸张地叹气。
梁烠懒得理睬他,松开林凇的手去找秦柏悯说话。林凇已经从警局出来,该把这消息告诉莫伦。
林凇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还有些恍惚。这时,伍汀也扭扭捏捏地跟着他坐到沙发上,他先是探头探脑地往周围看了一圈,然后悄悄贴近林凇,小声地问道:“那个,林部员,你真的带了玩具啊?”
“嗯?”林凇不解。
“就是,那个玩具啊......”伍汀有点难为情。哎呀,怎么问才好呢,他就是挺好奇,但是这么问好像的确有点像骚扰。
林凇坐正,自己的感觉果然没错,连伍汀都变得奇奇怪怪,于是他打算问个清楚,大家到底都怎么了。就在他想问之际,梁烠来到沙发前,对着伍汀邪笑道:“你一副鬼鬼祟祟的样子想干什么?”
“啊!”伍汀做贼心虚地跳了起来,“我什么都没问,我很坦荡!”随即指着梁烠向林凇告状:“都是这个梁烠说的,林部员,都是他!我只是不敢相信罢了!”说完,飞也似的逃离了现场。
林凇一头雾水,望着伍汀跑走的方向疑惑道:“他怎么了?突然问我‘玩具’,什么意思?”
“别理他。”梁烠一屁股坐到林凇旁边,“他早上在庭院里乱走,吃了毒蘑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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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理完伺德的事已是第二天,几人坐上王尔特的车去往比拉洛去中心的“大厅堂”。车上,伍汀扯扯秦柏悯的袖子问:“秦医生,这回我们总该能顺利拿到合作承诺书了吧。”可别再出什么意外状况了,他双手合十对着空气拜佛。
“嘘。”秦柏悯配合他,小声提醒:“小心一语成谶。”
伍汀当即连佛也不拜了,端正乖巧地坐在座位上:“我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
“大厅堂”实际并不是一个大厅,走进正门,王尔特带他们上楼。这栋楼是比拉洛为数不多的具有现代化气息的建筑。尽管只有两层高,但每一层的面积都极大。
来到二楼,几人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进入一间房,王尔特被拒之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