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权旁观任务内容。这在他的意料之中,站在房门口,他对林凇和梁烠说道:“我等你们出来。”
伍汀和秦柏悯也被留在门外,他们和王尔特一同站着,等待林凇和梁烠。
进入房间,林凇没有看到想见的人——事实上,房里一个人都没有。
只有正中间的桌子上放着一份文件。
走近细看,正是比拉洛领权人签署的大计划合作承诺书。
两人犹豫不决,一时之间不知该不该上前拿走它,这么放着是什么意思?
就在他们迟疑之时,房内的墙上传出一个声音:“这是比拉洛的合作承诺书,请两位任务员取走。”
林凇抬眸,顺着声音来源看到一个摄像头,声音似乎是从那儿传出的。梁烠当下对着摄像头点头行礼,大声问道:“不知贵区为何做这样的安排?”领权人为什么要藏起来?
“请原谅我的不露脸,我自有我的不便之处。但请相信我们的诚意,比拉洛是真心实意地想参与大计划的施行。”
“既然如此,你们为什么不直接告诉那些支持创变的民众比拉洛的决定?为什么还任由那些民间组织一次又一次地举行徒劳的游行?”林凇开口问道,这是他从警局出来后所了解到的,对此,他满腹疑团。
墙上迟迟没有传出回应,就在林凇以为对方被冒犯到,想回挽几句之时,摄像头里传来了比拉洛领权人的回答:
“为了保持愤怒,为了保持活性。”
闻言,林凇和梁烠均是一愣。
“愤怒是一种充满可能性的力量,它可以激起活的希望。有了活性,才会有其他的可能,民间组织的游行并不是徒劳的,它能很好地激起愤怒。游行继续,愤怒便会源源不断,活性才会持续,改变才有希望”
“我这么说,诸位应当能理解吧。”
这回轮到房内两人沉默。
拿过桌上的合作承诺书,林凇和梁烠对着摄像头郑重点头。出了房门,迎上门口几人的询问,梁烠一言不发,握上王尔特的手,良久,说了句:“你们加油。”
王尔特不明白事出何因,又似乎有点明白,他点着头回道:“会的。”
看着走在前面的王尔特和梁烠,伍汀悄悄问林凇:“林部员,一切顺利吗?比拉洛的领权人长啥样啊?你们拿到合作承诺书了吧!”
林凇拿起文件袋在伍汀面前举了举,没有多说什么,接着便跟上前面两人的步伐。
伍汀站在原地:“神神秘秘的,秦医生,那是合作承诺书吧?”
秦柏悯若有所思地看着前面,扶了扶眼镜,对伍汀说道:“是承诺书,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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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凇小心地把合作承诺书放进行李袋,和枪归为同一侧。放好之后他步伐轻巧地下楼,见到春望带着伺德坐在客厅里,梁烠正在和她说着迁区的事情,王尔特则在一边旁听。
伺德依然扯开了他妈的手,一个人在客厅里晃荡。厨房里,阿敏正在准备晚饭,秦柏悯和伍汀一起在餐桌旁照看着婴儿车里的孩子。伍汀一边逗弄着小婴儿,一边不时地回头观望伺德,他怕这孩子又像上回一样往婴儿车这边冲。
然而伺德这回没有被婴儿车所吸引,见到林凇从楼上下来,他忽然起身,咯咯笑着朝林凇走去。
“林部员!”伍汀见状立即出声提醒,却见林凇朝他摆摆手,再看阿烠,他也是一副放心的模样。
等伺德来到林凇面前,林凇和他打招呼:“嗨,伺德。”
“H!”伺德发出一个类似拼音声母“H”的读音,是在回应林凇的问候,接着,他双膝下蹲,顺着体重的惯力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分开双腿,他朝林凇招手,又拍了拍自己身旁的地面。
这是在招呼林凇和他一起坐。
“哎呀伺德,快起来!”见到伺德又坐到地上,春望连忙起身制止。在自己家的地上随便坐也就算了,到了别人家还这样随地乱坐可不行。
林凇却朝春望露出一个释然的笑,摇着头说道:“没事。”
他蹲了下来,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根棒棒糖递给伺德——比拉洛的小卖部可以买到这类小零食,他一共买了两根,第一根在昨天给了伺德,这是第二根。
伺德接过棒棒糖,高兴地用他自己的语言表达着谢意:“啊!呵呵啊!”
“我来帮你剥下糖衣吧。”林凇指指棒棒糖的包装纸。伺德看懂了,把糖递给林凇,和昨天一样,林凇快速地剥开糖纸并把糖还给伺德。
伺德一手接过棒棒糖,另一只手则捏着什么递向了林凇。
林凇伸手接住他这只手里的东西,然后低头一看:
是半个淡黄色的鸡蛋壳。
伺德含着棒棒糖,朝林凇又是一笑:“呵!”
这是他送给林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