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锅子呀暖身子
过不去?你听到他说的话了吗?孤身一人的意思你懂吗?也不知道关心一下留守儿童,真的是。”

    时霜懒得同他讲话,转过身去做酱料碗,来的人有些多,饭碗都得备上好些个。

    陈疏白被她气笑了,跟在她身后念叨:“他都快三十了,还儿童?你真是,气煞我也!”

    秦探贱嗖嗖地凑过去,“陈小将军,多多关照啊~”

    陈疏白:“......”

    碧水皱着眉头走过来,推着秦探往外走,“时家未来郎君是秦大人能调戏的吗?去帮忙,你运一板车的菜让他一人去,我们何时能吃上?”

    “得得得,我看干脆这锦衣卫指挥使你来做得了,我这天那么大的指挥使和你属下似的。”秦探忍不住开口吐槽。

    碧水将他推出门外,“再拿些干柴来,人多,用的多。”

    随后头也不回地返回室内。

    秦探:“......”得,白说。

    他挠挠头,转身向外走去,算了,好男不和女斗,他让着她就是。

    陈疏白默默竖了个大拇指,碧水目不斜视地走过。

    待时霜取回东西回来,陈疏白拉住她,“你家的侍女,都是这个。”他又竖了个大拇指。

    时霜嘴角一抽,“褒义贬义?”

    “夸奖。”

    她勾唇,“那是,也不看看是谁的兵。”

    陈疏白煞有介事地点头,“都挺臭屁的。”

    “陈疏白!”

    时霜作势要打他,陈疏白笑着跑远。

    “身高一米五追不到吧?”

    时蒲坐在火炉旁,身边坐着青山。

    “这俩孩子感情好,我就放心了。”

    青山话不多,人老实,只点头附和他,“老爷无需担心小姐,奴才会盯着陈家郎君的。”

    时蒲笑得眯眼睛,“你这人,比我都较真儿。”

    “谁都不能欺负老爷和小姐。”青山抬起自己粗壮的胳膊,“若是谁动到太傅府上,先过奴才这关,从奴才的尸体上踏过去!”

    “青山啊......”

    时蒲嘴角的笑意渐渐消失,“我的时日不多了,霜儿年纪还小,外面的豺狼虎豹太多,若是我提前走了,你得替老爷我护着她,莫要让我死不瞑目,她已经被我害成这般模样了,不能再出任何事了。”

    青山粗重的眉毛挤到一块儿,看着有些凶巴巴的,“老爷,您放心,青山的命是您给的,老爷说的话在青山这儿就是圣旨。”

    “你这人,哈哈哈,大逆不道啊。”时蒲重重地笑了两声。

    时霜追着陈疏白跑过来,歪倒在椅子上,靠着时蒲的肩膀告状,“阿父你看他!”

    陈疏白一见时蒲立马怂了,双手合十赶忙认输,“祖宗我错了。”

    “你呀。”时蒲拿起手边的帕子给她擦拭了一下额头的薄汗,“跑来跑去发了汗,可别再吹了风。”

    “知道啦阿父。”时霜乖巧地靠着他,冲陈疏白做了个鬼脸,又问道:“不过青山方才说的什么?圣旨?陛下什么时候又写圣旨了?我怎么不知道?”

    “他开玩笑呢。”时蒲淡淡地揭过这一茬,看向陈疏白,“陈家小五,方才说霜儿一米五是何意啊?”

    陈疏白表情一僵。

    时霜也没了声响,和对面的陈疏白对上视线,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一丝慌乱。

    “额......就是边疆那边的,土话。”陈疏白灵机一动,重重拍了下手,越说越笃定,“对,就是土话,方言。”

    时蒲点点头,“那这花生芝麻捣碎做成酱料的方法也是你从边疆学会的?”

    时霜:“......”

    陈疏白:“......”

    他余光注意到时霜心虚的表情,立刻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这人,万事就推给他在边疆的事儿呗,反正天高皇帝远,谁也不能去求证不是。

    他只好自然而然地认了下来,“是,边疆虽远,但风土人情颇有韵味,我也学了些来,想着传进京中,让京城百姓也感受感受边疆风情。”

    时蒲还想追问些什么,时霜赶忙直起身打断他,“阿、阿父!我们快些开饭吧,女儿好饿。”

    碧云的声音传来,“小姐饿了?奴婢叫碧水去催催秦指挥使。”

    “啊对对对,他做什么去了离开这么久?”时霜慌乱地起身,给对面的人使了个眼色,“阿父我去看看。”

    陈疏白也适时出声,“我,我和你一起。”

    两人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拐了个弯速度才慢下来。

    “呼,吓死我了。”陈疏白抬手给自己顺了顺气,再多来几次这样的场面,他非得吓死不可。

    “还好跑得快,阿父这也太敏锐了。”时霜可不想一个谎用十个谎来圆,那也太费劲了。

    “你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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