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锅子呀暖身子


    “那当然了。”陈疏白弯腰凑近她,俊脸瞬时放大,“能畅通无阻地见到你,不值得开心吗?”

    时霜微微一愣。

    碧云和青山在一旁捂嘴笑,时蒲也眉眼带笑。

    她不自然地错开他的视线,往旁边走了两步,揉了揉鼻子,小声嘟囔着,“凑那么近做什么,讨厌死了。”

    陈疏白掀了掀眼皮挑眉,直起腰,往她的头顶瞥了一眼,嘴上勾起一抹笑意。

    “小姐!”

    门口传来动静,碧霞和碧水带着几个女卫从门口笑着走进来,十分迅速且整齐地跪下行礼,“奴婢们给老爷小姐问安!”

    时霜赶忙上前扶人,“这是做什么?如今你们是做了官的,怎么还自称奴婢?待年后,我将你们的卖身契全部拿去销了奴籍,你们就自由了。”

    碧水依旧板着脸,单膝跪地,“奴婢做官也好,为奴也罢,这条命都是小姐的,永生永世都是小姐的奴婢!”

    “奴婢也是!”

    “奴婢也是!”

    “......”

    时霜张了张嘴,鼻子一酸,眼眶也有些发热,“这是做什么?好好的良籍百姓不做,哪有喜欢做奴婢的,快起来,都不许跪了!”

    她招来碧云,“好碧云,管管你的小姐妹,到时候你家小姐第一个给你恢复良籍。”

    碧云笑得见牙不见眼,“奴婢也要一直跟着小姐呢。”

    “碧云,你快别舔乱了!”

    “小姐快收留她们吧,不然她们去哪过年节啊?”

    时霜一拍脑袋,差点忘了,碧云她们都是孤儿,还好还好,孩子们都懂事儿,还知道回家吃饭。

    时蒲脸上挂着笑,看着时霜的后背眼里划过一抹心疼,放低声音同一旁的人说道,“都是你喊来的吧?”

    一旁看戏的陈疏白摆手,“伯父说笑了,我可没有这么大的能耐,是她们本就想来,只是碍于上下尊卑,不知如何是好罢了,我不过是传了句话而已。”

    “你不说我也知道。”时蒲看穿一切的眼神摸了摸胡子,“霜儿的婢女全是我挑的,一个个的最重礼节,这般作法定不会是她们主动的,你在其中起了大作用了。”

    陈疏白轻咳了一声,其实也没做什么,时霜不说,他也知道,这太傅府今年定是萧条冷清,老人家又喜热闹,落差感定是有的。

    再加上,时霜和他初来乍到,这是他们一起过的第一个年节,纵使明日除夕不能在一处,那他也不能冷落了老乡啊。

    至于这些人,本就受了时霜的照顾,自是早就想回来见一见她了,他真的只是说了几句话而已,古代人重礼,他就是说了一句,雪中送炭难,她们自己就动摇了。

    那些死板的礼节哪有人心重要?该摒弃的时候就痛快些扔掉。

    “大人,咱这进还是不进啊?”秦探的小弟探出头看了看室内的场景,打了个喷嚏,揉着鼻子问道:“这瑞雪兆丰年的好天气,冻死个人,属下也想吃锅子暖身子。”

    秦探倚着廊柱,远远地看着屋里的景象,漫不经心地转了转手上的匕首,“急什么,碧水姑娘她们不得和时太傅叙叙旧啊?吃吃吃,你就知道吃,让你带的东西呢?”

    “那些菜和肉啊?属下都让下面人送到府前了,要属下说,您真是多此一举,这大过年的其他大人都回家,就大人您这个孤家寡人还来探望上司,有这时间不如去给我们找个嫂子,真真是......”

    秦探横着眉毛一脚蹬过去,“就你多嘴,去拿东西,过来蹭饭还那么多话!一会儿一口肉都不分给你!”

    “别别别,老大,属下这就去!”

    小弟一溜烟跑了个没影,秦探站在原地嗤笑,“就知道吃,猪。”

    他笑着转头,迎面一张大脸。

    “!”

    秦探迅速抬手出击,碧水后退步敏捷躲过。

    看清来人后,他拍了拍胸口,惊魂未定,“你凑这么近作甚?吓死我了!”

    碧水面无表情,“小姐喊你好几声,你聋了?”

    她转身朝屋里走去,“进来,快些。”

    秦探抚了抚胸口,给自己压惊,“豁,这姑娘,心眼儿真坏。”

    他抬脚跟进去,跪地行礼,“属下秦探见过时太傅,陈小将军,时老爷。”

    陈疏白皮笑肉不笑,“秦大人也没地儿过年节?”

    秦探赔着笑脸,“小将军说得是,属下孤身一人,自然也就厚着脸皮来太傅这过年了。”

    时霜掐着陈疏白的胳膊,示意他别多嘴,又开口让秦探起身,“这不是朝堂,没有外人,无需多礼,秦大人既然来了就安心在这过年,正好府里男丁少,你在还能做些力气活。”

    “得嘞,属下遵命!”

    陈疏白冷笑,“也就只能做些粗笨的力气活了。”

    “你怎么老和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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