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锅子呀暖身子
说?”陈疏白抬起手臂锁住她的脖颈,“我不在的时候你就是这般宣传我的是吧?”

    “咳!”时霜被他锁住,只能后仰靠着他往前走,“我那不是情急之下不得已而为之嘛,你大人有大量别跟我计较。”

    “哼......”陈疏白也没真的生气,要是因为这样的事情就动不动就生气,那也太过小气了。

    “太傅!师父!”

    时霜和陈疏白两人皆是一愣,就那样维持着动作站在原地,对视一眼,齐声道:“太子殿下?”

    一回头,果然,顾平生迈着两条小短腿飞奔而来。

    “殿下?您这是?”时霜把陈疏白的手臂从自己身上扯下来,微微弯腰看着小跑过来的顾平生,“陛下准许了?”

    顾平生年前就吵着想来时霜这里过年节,皇宫里每年都是一个样,觥筹交错,假面假情,属实是没意思极了。但时霜一直没松口,主要是皇宫本来就大,帝后常年分居,她进宫就没见到过皇后,这么长时间,要不是她知道后宫里还有位皇后,还以为后位空悬呢。这么冷清,大过年的,她总不能让承平帝孤家寡人地过吧?

    所以也没敢答应小太子。

    “父皇特意让学生来给时老太傅送年节礼呢。”顾平生脸上堆着笑,开心挡也挡不住。

    她松了口气,那就好。

    “那殿下就同臣一同吃暖锅子吧,不过今日这门房怎得都不禀报一声。”时霜有些不悦,这一次次的,陈疏白就算了,顾平生可是带着圣意前来,她若是怠慢了明日传出去,还要不要在朝堂上立足了?

    “是学生,学生没让的。”顾平生讪讪地摸了摸后脑勺,“学生来此是为拜访,又不是什么大驾,太傅不必如此担心的。”

    时霜叹了口气,其中的是非曲直不便多说,只能无奈地摸了摸他的头,“那就走吧,一起吃锅子。”

    “不过殿下,你来的路上,没看到秦大人吗?就一个没我高没我帅的。”三人往回走,陈疏白问他。

    顾平生眨了眨眼,“师父,您脸皮真厚呀。”

    陈疏白掐了一把他的脸蛋,“说什么呢?小心大过年的给你加练,明个儿宫宴还正常进行吗?”

    “父皇说是正常进行的。”

    时霜皱了皱眉,承平帝此举她是知晓的,但她不赞成,病人不好好养病,去这种大型宴会上,一股子污遭气,不适合养病。但承平帝的意思是,他只是病了,暂时还死不了,不能让昭胤的大臣觉得皇室无人了,要压一压那些蠢蠢欲动的奸佞。

    但让她说,结果都是一样的,露了面,属于交了底,到底是不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