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官宦之人,你可知其中缘由?”
“这……”
叶尚风虽不明白福笙为何突然提起此事,但还是认认真真地回忆起来。
“打我记事起,便随师父在这深山隐居,未同哪位官家老爷打过交道。倒是每次我下山,她都千叮万嘱,让我莫要与官家之人攀谈,若有人盘问山上之事,一概不许吐露。”
福笙心口刚放松,便又听叶尚风话锋一转,道:“但有位来求医的公子,似乎同朝中哪位官爷有交情,向我师父炫耀起此事时,她脸色当即就青了,难看得很。我从没见过她那么吓人的样子,活像要把那公子生吞活剥了!”
福笙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后来呢?”
“后来临下山时,那人突然就哑了,我也不知道为何。”
“啊?!”福笙低喊出声。以巫年的能力,悄无声息地把人毒哑,对她来说也不是难事。
“福笙哥为何对官宦之人如此感兴趣?难不成……”叶尚风悄声道,“瑾瑜哥真的和官家有什么牵扯?”
福笙听他这么问,忙道:“哪里哪里!家主同朝中有生意往来,面熟那么几个官老爷也不奇怪吧。若说深交,倒也没有的。”
“那是自然。”
福笙深知言多必失,不敢再深谈。他望着不出一声的房内,心里纵然焦灼,但眼下也只能按兵不动,静观其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