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显尴尬。
“那我们就装作是墨城的商贾之家,你与福笙便唤我‘家主’吧。”
落云心中大石落地,立马应声:“是,家主。”
“你下去收拾吧,顺带喊福笙过来。”
“是。”
落云躬身行了一礼,拿上新得的柱杖轻快地走远。
不多时,福笙的身影便如一阵风般闪进了书房。
“君上有何吩咐?”
“这个给你。”
颜云玦从腰间掏出一物,递给福笙。
福笙定睛一看,伸出的手如触火般缩回,迟迟没敢接过颜云玦递给他的东西。这玩意儿他可不敢接。
“君上……这,这使不得啊。”
颜云玦语气平静:“祁鸣山那位巫年先生,早年间与官家有结怨,对官宦之人恨之入骨。然此行若无意外,之后还需去瑾封城走一趟,护送蒙国三公主前来墨朝和亲,这封主令牌,乃是通关验明身份、调遣沿途护卫的关键,不能不带。”
他把令牌往前递:“以防我身份暴露误事,这令牌暂放你处,由你保管。”
“可这……”福笙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迟疑地接过令牌,“万一丢了……”
“万一丢了,你小命不保。”
颜云玦说得云淡风轻,福笙听着却身子一颤。
福笙似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劝说道:“可若是在我身上发现了令牌,让巫年先生以为我是封君,结果不还是一样吗?”
“他无缘无故,怎么会搜你身?”
“那他无缘无故,又怎会搜君上的身?”
“我们三人同行,你与落云皆随侍左右,明眼人都知主事之人是我。他若疑心身份,也定然从我开始查起,怎会揪着你们两个手下查?”
福笙闻言,细想确实有理,便将这沉甸甸的令牌小心地揣入怀中:“倒也是,还是君上考虑周到。”
“我们此行便装作是墨城的商人,前去祁鸣山寻医。我已嘱咐过落云,你同她一起,都喊我‘家主’吧。”
“是,家主。”
福笙这小子还挺上道,颜云玦甚是满意。
“明日就要启程了,没个三四月不一定回得来。你再看看有什么需要带上的……”
颜云玦看福笙已然是沉思着出了神,顿了顿,补充道:“或者有什么人需要嘱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