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亦或是兄弟?
母亲对卞然的嘘寒问暖变得模糊,反正大概都是一些假惺惺的话,他捂住嘴巴,脚底虚浮,快速的跑向二楼卫生间。打开水龙头,用手掬起水朝脸上泼,片刻,心里漾起的恶心感被压下去许多。他向来习惯忍耐,自己这位母亲的做派在自己很小的时候就已经知晓,或许自己也是对她许久不见,所以才会因为一碗绿豆沙勾起自己幼时的不好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