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手刷门禁,“滴”一声绿灯亮,像给她开的是地狱后门。
门缝里漏出暖色的光,却混着淡淡的血腥味,飘过来试
图“勾引”谁。白瓷深深地吸了口气,嘴角扯出营业式的弧度,推开了门。
猎物就在里面,她自己走进笼子的。
季浅翘着二郎腿坐在床尾,身上的病号服歪歪扭扭的,隐约可见锁骨下密密麻麻的旧疤,那些旧疤像一张被揉皱又展开的地图。
她听见动静抬头,眼睛瞬间亮起,那种亮不是欢迎,是看见猎物送上门的兴奋。
“医生,你迟到…三分钟。”她晃腿,脚踝上的约束带痕迹还没消,青紫得刺眼。
“去给你拿糖。”白瓷声音轻,脚步更轻,一步跨进去,反手落锁——咔哒,世界被切成两半。她把治疗盘放在床头柜,手指在盘沿敲了几下,金属发出清脆的“叮”,像是敲响了开席铜锣。
季浅的视线立刻被吸引,落在那四颗白色药丸上,瞳孔缩了缩,又扩大,情绪开关啪嗒来回切换。她伸手,指尖刚碰到塑料杯,白瓷忽然整个掌心覆上去,连杯带药扣在桌面。
“等等。”白瓷俯身,两只手撑在床沿,把季浅圈进自己的怀里,声音压得只剩气音,“今天换个吃法。”
季浅激动地眨眼:“怎么换?用你嘴喂吗?医生!!”
“用血喂你!”白瓷松开一只手,从盘里拿起那把圆规,金属尖在灯下闪了一下,像夜空中一闪而过的流星。她转腕,圆规尖对准自己左手虎口,轻轻一点,血珠立刻滚出来,圆滚滚一颗,映着灯光发红。
季浅呼吸停了一秒,眼睛都直了:“你干嘛!”
“给你看痛觉。”白瓷面不改色,把血珠抹在药片表面,四颗轮流抹了一遍,像盖章一样,“吃了它们,就等于吃了我的痛,你…敢不敢?”
季浅盯着那四颗“红色”淀粉丸,咽了咽口水,眼底瞬间狂潮翻涌。她忽然伸手,一把扣住白瓷的手腕,指腹沾到血,低头舔掉,舌尖卷过伤口,像小猫清理猎物。
“甜的。”她哑声说,“白医生,你疯起来比我还专业。”
白瓷任她舔,另一只手抬起,指尖落在季浅泪痣上,轻轻一抹,把眼睛里那点湿意晕开,“疯?我只是想让你记住,痛可以换很多方式,不一定非得割你自己。”
季浅没说话,忽然凑过去,嘴唇贴上白瓷的虎口,把那点伤口整个含住,舌尖扫过,带起一阵细小的战栗。
白瓷指节微弯,却没躲,任由她吸吮,像在给小猫投喂自己的血。
时间似乎过得很慢,房间安静的吓人,秒针滴答滴答地震耳欲聋。直到伤口麻木,季浅才松口,唇角沾一点血红,笑得妖娆:“味道认证完毕,可以开吃了。”
白瓷把四颗“血盖章”药片倒进瓶盖,递到季浅嘴边,“张嘴。”
季浅听话,低头,舌头一卷,药片全数进嘴里,直接咽了下去,连水都没喝。然后张嘴给白瓷检查,“一颗不剩,奖励呢?白…医生!”
白瓷从口袋摸出一块草莓糖,撕包装,捏糖身,送到她唇边。季浅却偏头,舌尖直接卷住白瓷的手指,牙齿轻轻咬了咬,像要把白瓷的手指也一并吞下去。糖在两人之间化开,甜味混着血腥味,竟有种诡异的和谐。
“奖励收到。”季浅松嘴,唇瓣也不知是被糖还是血染得鲜红,“下一轮游戏是什么?”
白瓷没有立刻回答,转身从治疗盘底下抽出缝合包,拆开,羊肠线、三角针、持针器依次排开。
她抬眼,目光落在季浅腕骨内侧——那里有条新鲜的划痕,不深,却红得张扬,是今晚季浅用圆规新刻的“B”。
“下一轮。”白瓷戴上无菌手套,手指被乳胶裹紧,声音低下来,“把我给你的记号,变成永久。”
季浅呼吸一滞,眼睛亮得吓人:“你要给我缝?”
“嗯,不用麻药。”白瓷用碘伏棉签消毒,手法专业,动作却故意拖得很慢,“痛就咬我,咬哪里都可以。”
季浅笑出一声轻喘,主动把手臂伸平,掌心向上,像献祭,“咬多没无聊,我要亲你。”
白瓷没理她的荤话,左手固定,右手进针。针尖刺破皮肤瞬间,季浅“嘶”地抽气,手指蜷紧,却硬生生没动。白瓷手腕一转,羊肠线穿过皮肉,拉出第一道弧线,血珠顺着线滚,像红宝石串。
“痛吗?”她低声问,嗓音哑得厉害。
“爽。”季浅咧嘴,额头渗出细汗,眼底却越加亢奋,“继续,别停。”
白瓷第二针下去,手稳得像在做脑部手术,可只有她自己知道,每穿一次线,心跳也跟着被拉紧一次。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