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有一说一,冰天雪地也是有好处的。至少我们不会因为身上的汗味而熏到彼此,尤其是某几个人还有狐臭的情况下。
呼噜声到了后半夜此起彼伏,我的心情实在是说不上美妙,不知不觉其他人都已经睡着了。
然而到了半夜我的头又开始痛了起来,我最受不了的就是这种从脑子里蔓延出来的疼痛感了 ,感觉的到痛但是又没有办法缓解,无论吃什么止痛药都没有效果,费洛蒙的后遗症是非常灾难。
听着周围渐渐平缓下来的呼吸声,我猜应该已经过了很长一段时间了,趁到都睡着了我就起来准备去上厕所,结果就看见了一副蟒蛇缠绕图。
王祥睡觉真的非常搞笑,他睡到后面一个人占了两个位,不仅把边上的老孙挤出了睡袋还整个人邪着塔到他那里,看平日里牙尖嘴利的老孙被冻醒却又敢怒不敢言的样子我的心情稍微好了些。
我痛苦又尴尬的出去上完厕所回来在脑内不断播放着他们出丑的画面,这让我终于闭目养神放松下来了,渐渐地就也入了睡。
我有梦见了一下乱七八糟的东西,当我睁开眼时,感官渐渐又回到了我的掌控,我的额头有种涂了风油精的感觉,现在哪里应该有块红红的积血印,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睡姿正常也没有带什么东西。
看了时间才一个半小时,此时天空已经开始下起雪来了,气温陡然下降,南方人很少能适应这样的天气,除了胖子和叶成,其他几个人无一不和我一样被冻的僵硬。
再往上过了雪线,我们终于看到了积雪,一开始是稀稀落落的,越往上就越厚,树越来越少,各种石头多起来,陈皮阿四说这是这有工程进行过的痕迹。
到了中午的时候我们四周已经全是白色,地上的雪厚的已经更本没路可走,全靠前面带着 的马开道,这时候忽然刮起了风,看这天可能有大风,再往上就有危险了。
陈皮阿四呵起气摆了摆手,让我们等等。
我们停下来休息,吃了点干粮,几个人四处去看风景。
我们现在在一处矮山的山脊上,可以看到我们来时候走过的原始森林,陈皮阿四极目眺望,然后指着一大片洼地,对我们说:“古时候建陵一般就地取材,你看这一大片林子明品比傍边的奚落,百年之前肯定给人砍伐过,而且我们一路上来虽然步履艰难,但是没有什么特别难过的障碍,这里附近肯定有过古代的大工程,这一带山体给修过了,咱们大方向上没错,只是还得往上。”
叶成问道:“老爷子,这山脉有十几座山峰,都是从这里上,我们怎么找?”
陈皮阿四道:“走走看看,龙头所在肯定有异像,地脉停顿之处为龙穴,这里山多,但是地脉只有一条,我们现在是沿着地脉走,不怕找不到,最多花点时间而已。”
我也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看见了那座对张家人意义非凡的巨大雪山。
转头去看张起灵 ,果然他眼睛正直直的看着前面的雪山,眉头微微的皱起来,不知道到底是他想起来了什么还是因为身为张起灵的本能让他察觉到了这座雪山沉重的意义。
这座埋葬了无数张家人的巨型坟墓。
我告诉老孙我们还要往上,闻言他叹了口气,摇头说如果这样要再往上马不能骑了,要用马拉雪耙犁,长白山的冬天其实是交通最方便的地方,除了暴风雪天气,一般用马拉雪耙犁能爬到任何马能到的地方。
“你确定这条路对吗。“我路过老孙的时候悄悄问道。
“放心吧,我被老大扔在这里快半年了,虽然没真的上去过但是迷路不至于。”老孙见无人便在我耳边说道。
“注意一点,必要的时候把无关紧要的东西说出来不怕的,汪组说那个老头子现在已经开始讨论着干掉你了。”我冷声道。
老孙笑着摊开了手,表示他也没有办法,接着有人走了过来我们也只好迅速避开,继续将行李从马上卸下来放到耙犁上的动作。
准备妥当,老孙硬着头皮叫着抽鞭子在前面带路,我们的马自动跟在后面,行人在雪地里飞驰。
刚坐雪爬犁的时候觉得挺有趣的,和狗拉雪橇一样,不一会儿,不知道是因为风大起来的关系还是在爬犁上不好东弹,身体的支端冷的厉害,人好象没了知觉一样。
因为是山路,马跑的不稳起来,后面的胖子因为太重,好几次都侧翻摔进雪里,弄的我们好几次停下来等他。
就这样一直跑到天灰起来,风越来越大,马越走越慢,我们不得带上风镜才能往前看,到处是白色的雪花,不知道是从天上掉下来的还是雪山上刮下来的。
满耳是风声,想说句话,嘴巴张开,冰凉的风就直往里灌,我只有低下头用手按住围脖才呼吸的了,风甚至是太大了。
跑着跑着,老孙的马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