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正是春运前夕,人已经很多了,车站里面气味难闻,各种各样过夜的人都有,有个还卷铺盖睡在地上,我们小心翼翼的顺着人流进去,生怕踩到别人。
人很多,走的极乱,就一会儿的工夫我们几个就全都给冲开了,我被人流挤着上前,混着各种气味的人像罐头里的沙丁鱼一样,连翻身都非常困难。
我回头在人群里寻找陈皮阿四的身影,好不容易找到他之后我却发现了他有点不对劲,他没有再向前推进了,正逆着人流躲在了柱子的后面,神态自若,很显然,他并不打算更上其他人的动作。
前面肯定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又咪起眼睛看了看出口的地方,除了有查身份证的警察以外没有其他特别的,嗯?我很快发现了不同,低上蹲着的那几个是便衣,安检门那里还站着一个拷着手铐的光头,难道这个就是传说中的楚光头吗。
见次我回头意味深长的看了眼陈皮阿四的方向,想不到他连条子都敢报。回头望了望,除了胖子其他见其他人几个人都走远了,我就也没有招呼他们,示意了一下最近的胖子那老头的方向就开始从中间的位置边前进边挤向角落的位置,蹲在了一个铁垃圾桶的旁边,等待人群的过度。
待人流量少一些后我便继续观察对面的陈皮阿四,见他准备走了我们连忙跟在了他的身后,见他从铁轨那里出去我有些疑惑但还是跟了上去。
突然头上的日光灯,啪啪啪啪连续碎掉,候车厅越来越暗,破碎的玻璃直掉下来,一下子吵闹声,小孩子的哭声,惊叫声乱成一团,我们穿过昏暗车厅到了铁轨的地方,突然豁然开朗。
我看见了一个站在陈皮阿四后面的人悄悄地给我比了个手势,那竟然是汪祥,他正和其他几个中年人像护法一样把陈皮阿四围在了中间。吴邪和潘子顺着人流又挤了过来。
我旁边的胖子见到他们就朝他们打手势,其他人就朝他靠了过去,最后那个叫小哥的人从角落里走了过来,手上沾者墙灰,刚刚的等应该就是他打掉的,之前没有看见脸,现在总觉得这张脸好像在哪里见过,但是又想不起来了,不知道是不是见过和他长得很像的人。
我听见胖子问潘子:“你那夹喇嘛的筷子给雷子折了,现在怎么办?”
潘子骂了一声:“那个鬼儿子,这么容易就把我-----,现在人真他妈靠不住,要有机会,我敲死他去!”(他说太快了我打字打不过来了,这个过。)
胖子道:“你现在起什么劲,你得说怎么办啊?”
潘子挠着头,他也不知道怎么办好了,又来看吴邪,那小哥一拍他们的肩膀说了什么。
他们顺着他的目光看了过来,我们也回看着他们,汪祥的到来激起了我的回忆,见那小哥径直朝这里走了过来,这会我认真的看了看他,我马上就知道眼前这个人是谁了,这个人就是汪家从2001年他出现开始,搜捕到现在的末代的张起灵。
真是失敬啊,出现在品德与生活视频里的人我竟然没有第一时间认出来,我侧目撇了眼汪祥的方向,发现他得意的仰起了下巴,看样子是对此早有预料,不过他隐藏起来的右手还是透露了他此刻的心情,整只手正在握拳,拳头激动的颤抖,见到传说中的张起灵让他整个人都兴奋起来了。
不过我也没有好到哪里去,长生不老这种不可思议的事情现在就有个活例子摆在眼前怎么可能我激动,实在是太好奇了,看资料和见到本人是不一样的,真不敢相信他已经活了百年之久。
陈皮阿四看到人都走过来了,给我们几个人打了个手势,那我们就一下子散开在了人群里,接着他自己也一转头往人群中走去。
我们在人群的掩护下,终于摸黑逃出了山海关火车站,摸黑来到一处公园里,我们停了下来。
见他们都蹲在草从里休息,我就也在旁边站着休息了一会儿,陈皮阿四看了看我们,突然发难,用沙哑的喉咙道:“就凭你们这几个货色,还想去挖东夏皇帝的九龙抬尸棺,吴三省老糊涂了吗? ”
?阿公你在说什么,楚光头有九成都是你举报的吧,说是这么说心里都巴不得我们跟上了,嘴上还是那么的不饶人。
所有人心情都很不爽,突然给骂了这么一句,一下子就更郁闷了,突然就吵了起来,见次情形我有些头痛,频繁拿手机太奇怪了,我只能按着太阳穴尽量记住他们接下来的谈话,等有机会了在立马记下来。
胖子呸了一口,破口大骂道:“老爷子你这话说错了,这他娘不关我们的事情,是那个什么三爷他眼光有问题啊,妈的这事情能怪我们吗?老子我混了这么久了,第一次给雷子撵的满街跑,真他妈的憋气。”(哇,一口气说那么多。)
吴邪看他说的太过,赶紧把他拦佳,打了个眼神,那胖子还算卖他面子,闭上嘴巴点上一只烟狠狠的抽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