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顶天宫4
前面停了下来,我隐约觉得不妙,现在才下午两点,怎么天就灰了,我们顶着风赶到老孙身边,看到他一边揉着马脖子一边看四周的,眉头都皱进鼻孔里去了。

    我们围上来问他怎么回事情,他啧了一声说道:“风太大了,这里好象发生过雪崩,地貌不一样了,我都有点不认识了,还有,你们看,前面压的都是上面山上的雪,太深太松,一脚下去就到马肚子了,马不肯过去,这种雪地下面有气泡,很容易滑塌,非常危险,走的时候不能扎堆走。”

    “那怎么办”潘子看了看天,“看这天气,好象不太妙,回的去吗?。顺子看了看天又看了看汪祥,才说道:“说不准,不过这风一但刮起来,没两天两夜是不会停的,咱们在这里肯定是死路一条,前面离那废弃的边防岗哨不远了,到了那里能避避风雪,我看回去已经来不及了,我们可以徒步过去。”

    胖子压着自己的盖耳毡帽,试探性的走了一步,结果人一下子就捂进了雪里,一直到大腿,他艰难的往前走了一步,骂道:“他奶奶的,有的罪受了。”

    我们穿上霄鞋,顶着风,自己拉着爬犁在雪地里困难的行进,这地方是一风口,就是两边山脊的中间,风特别大,难怪会雪崩,我们往风口里走,老孙说着哨岗一个小时就能到,但是很显然他失误了,他压根就带错了路,我们走到傍晚六点多,还是没见到哨岗的影子。

    老孙转来转去摸不着头脑,再一想,忽然哎呀了一声:“完了,我知道这哨岗在什么地方了! "

    他脸色极度难看,道:“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不是小雪崩,哨岗肯定给雪埋了,就在我们脚下,难怪转了半天都找不到!”

    潘子叹了口气,说了句话,看他的嘴形是:“妈拉个b的!”

    胖子大叫着,问顺子:“那现在怎么办?马也没了,难不成我们要死在这里?”

    汪祥闻言马上出来道“不行,现在回去就是死路一条,你好好想想,一定有其他办法的对吗。”说着眼神示意老孙。

    老孙眼睛转了转指了指前面,说道:“还有最后一个希望,我记得附近应该有一个温泉,是在一山包里温度很高,如果能到那里,以我们的食物可以生活好几天,那温泉海拔比这里高,应该没给雪埋住。”

    汪祥叹了口气,请视了下陈皮阿四才道“没办法,要真找不到,那只有靠求生意志了,一步一步再走回去了。”

    这意思很明显,不让走。怎么独断的人每次都要请示一下老头再说话也是挺麻烦的。

    众人哭丧着脸,只能继续往上走,天越走越黑了,老孙拉起绳子让我们每个人都把它绑在身上,因为能见度太低了,根本看不到人,叫也听不见,只能靠这绳子才能让我们集中在一起。

    我知道老孙的体力已经开始撑不下去了,他虽然有在雪地训练过,但是他之前从来没有试过这么长时间的奔波,他现在表情已经非常勉强了。

    怕老孙等一下真的嘎巴一下死在这里,汪祥就朝我比了个手势,在出发了一段时间后让我看着点老孙的位置。

    他的意思是只要没有什么意外人皮面具应该不会被发现,如果真的是被发现了推给老孙就可以了,这让我不免思考起来,刚加入的时候明明是的是文职啊,怎么我现在变成苦力担当了。

    没办法我只能硬着头皮打前锋,其实我心里也没有底。温泉路线我可能知道但是雪地我还是第一次来,能不能找到真的不好说,我也不知道自己正带着后面一群人去哪里。

    我计算着从出发到现在除了中途休息了一个小时以外,我们整整在这种情况下走了十个小时了。风雪太大了,我只能几个小时都保持着弯腰驼背的姿势前行,到后面整个脊椎衍生下来都是一阵刺骨的酸痛,后背就像灌了铅一样越来越重。

    这还不是最糟糕的,我已经开始呼吸不上来了,带着围巾本来呼吸就困难,最主要的是我穿运动内衣太长时间了,现在有点喘不过气了,看前后跟着的一群人正有条不紊的前进,我心里其实有点不服,其他人都没有喊放弃我再怎么样也不能说走不下去了,非亲非故的可不能让人看扁了。

    我咬咬牙继续艰难的走了下去,每走一遍心里就播放了无数遍我想放弃。说真的,上次让我感觉这么累的时候还是我第一次参加外围训练的时候,我们在炎热的八月被扔到了小岛上,没有空调没有风扇,巨大的鸟兽蚊虫倒是天天都见的很多,倒霉就会碰见的各种泛滥的排泄物,还有吃各种古古怪怪的叶子导致的肠胃炎。

    当时简直是两眼一睁,整天都在狂骂领导是个sb,洗澡越洗越脏,吃了反而更轻,毒蛇当你邻居。我只觉得那是我最崩溃的两个月,甚至是失去了所有力气和手段,九九八十一难那是一个不少,最诡异的是岛上十几二十个人阳气那么重竟然还能频繁的遇到各种妖怪的灵异事件。

    当我在抬起头来就发现前面看不到人了,心里不免咯噔了一声,我把手放在绳子上感受了一下,虽然我看不见吴邪的人,但是感觉到这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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