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沼4
,潘子摸了一把,似乎是粘上去不长时间,顺着泥的痕迹照下去,我们陡然发现在外面的地边上,有几个小小的类似泥脚印的东西。

    潘子看了我一眼,顺着这些泥印子照去,发现脚印一直是从沼泽里蔓延上来的,因为下雨,已经很不明显,只有我们堡垒外边上的还十分的清晰。

    外面的情况光是矿灯的光芒无法照清楚,迷迷糊糊我既然看见不远处似乎有一个浑身污泥的人,站在齐腰深的水里。

    沼泽里有东西!我们的神经绷了一下,喉咙都紧了紧,互相看了一眼,我就转身去叫醒胖子他们。潘子站起来拿起枪,蹲了下去,往远处照去。

    胖子叫不醒,闷油瓶没碰就睁开了眼睛,也不知道有没有睡觉,我把情况一说,他就皱起了眉头。

    我们两个走到潘子身边,水下混浊不堪,什么也照不清楚,潘子又把那几个泥脚印照给闷油瓶看,说:“妈的,好像在我们睡觉的时候,有东西爬上来过了,看来以后打死也不能睡着了。”

    照了一下脚印,闷油瓶的脸色就变了,他接过矿灯,快速地扫了一下四周,就挡住我们不让我们再走出去。

    “怎么了?”我问道。“那东西不见了。”他轻声道。

    听闷油瓶一说,探头往外处一看,果然如此,这下我们就更加戒备起来。潘子立即端起了自己的□□,瞄准了防水衣的外面。

    我们后退了几步,另一边的闷油瓶举着矿灯紧盯着防水衣下的漏口,一边示意我立即去把其他人弄醒。之前经历了一场生死搏斗,我的神经早已经承受不住了。现在没消停几分钟神经又绷紧了,让我感觉到十分郁闷,不过我也没有害怕,而是退后到胖子身边,先从胖子身上摸出了匕首,然后拍了他几巴掌。

    可胖子睡得太死了,我拍了他几下,他只是眉头稍微动了一下,就是醒不过来。而我一下打下去,却感觉到他脸上全是汗。

    我就感觉有点不对劲,怎么有人会睡成这样,难道是生病了?然而摸胖子的额头却感觉不到高温,我心说难道在做梦?正想先去叫醒警惕性更强的辫子头这时候,睡在里面的辫子头突然就直直翻过身来,把我吓一跳。她转过来也不说话就这样淡淡的看着我,漆黑的眼珠尽显疲惫,应该是醒了有一段时间了。

    她问我怎么了,我想了想现在的情况有些不知道该怎么组织言论,见我迟迟不语辫子头就翻了个身还打算睡回去,我急的忙拽着她的外套把她摇起来说出大事了。

    “狗日的,都到这了竟然也能遇到鬼。”潘子骂道,他右手紧握着一个小玻璃瓶,里面好像还装有半瓶液体。

    潘子默默走到雨衣前,蹲了下来手握着脖子上的佛牌轻声的念着什么,随后就敲掉玻璃瓶的上软塞,走了一圈将里面的液体倒在了四周。

    “那是什么?”我见他蹲在那里就问道。

    “淘米水,应该有用。”潘子道,然后重新把绳结重新系上了。

    淘米水?我小时候好像的确有听大人说过如果感觉房子有什么不对劲可以试着泼些淘米水把脏东西给赶出去,不过农村用的不都是大铁翁那么多的水吗?就那么小鼻嘎大的瓶子会不会没有效果?

    我有些怀疑的看着他用岩钉将下面留的通风口给封死了,干完这些他才如释重负的站起来拍拍手。

    “这样就行了?”我有些疑问道。

    潘子靠在旁边的树干上道“这种东西一般都是攻击进出口的门,我们守在门口等着就知道了。”

    “咚!”

    一种像皮球撞击布的声音突兀的响起了,随后的撞击越来越强烈,整个基地都被狠狠的镇了一下,力道之大使我们几个都踉跄一下险些跌倒,接着又是一击如狂风般的冲击,刚封住的防水布瞬间失手,冷风不断的从下面的缝隙灌进来,防水布被风吹的飞起。

    紧接着站门边的潘子突然惊呼了一声,我们马上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就看到布底下的通风口处,既然伸进来了一对青紫色的枯手!

    那只干枯的手用泛黄的指甲在地上不断哗啦,动作非常急躁,锋利的爪呀在地上不断的摸索,似乎是想要抓住潘子的脚,潘子看了一眼闷油瓶,两个人做了一个手势,显然是交换了什么意见。

    潘子举起枪退到脚下岩石的边缘,而闷油瓶把灯递给我,让我照着胖子,同时把我手里的匕首拿了过去,毛腰以一种很吃力的姿势走到枯瘦的那双手那。

    这是一种半蹲的姿势,双脚弯曲,人俯下身子,但是却不完全蹲下,这样可以在发生变故的时候保持最大的灵活。他靠近那双手,头也不回就向我做了一个手势,让我把灯光移动一下,照向他那边。

    我不知道怎么办,赶紧站了起来退后守着胖子。潘子一边瞄着外面,一边退到我身边,并把枪头移了过来。

    气氛真糟糕,我心里暗骂了一声,心说这种事情什么时候才能到头?我把灯光移过去,所有人都聚精会神的盯着那双不祥的枯手,它一直在徘徊,没有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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