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有了点底也就不怕了,我也壮起胆子往向枯手的方向,可那双手却出乎意料的就伸了出去,接着一个湿漉漉的头颅就伸了进来,骷髅一样凹陷的脸颊却有乌黑的头发,像板块一样贴者那颗头,发青的脸上长着一张五官狰狞的脸,大大的眼珠泛着红。
闷油瓶反应惊人,一个箭步冲了过去,闷油瓶趁热打铁拿起刚刚被弹开的岩钉扎进了头颅的正中间,鬼头凄厉的叫了一声,钉在地上,眼睛瞪的老大,死死的盯着闷油瓶,闷油瓶不为所动,它盯着闷油瓶,闷油瓶就也垂眼直视着它。
见鬼头真的动不了,我松了口气,忍不住问道“他娘的,这什么玩意,禁婆吗?”说着就打算起火折子。
“不是禁婆,闷油瓶转过头来,脸色阴沉道“这是尸鬼。”
他说完这句话就又跑的一旁沉默起来,不过没有离鬼头太远,显然还是有所防备。
有了闷油瓶的确保我的心也安定下来,这时候回过神来才发现胖子还是没醒,想到他睡那么外面不由心里咯噔了一声,心说难道胖子被那女鬼吸了精气?
我立刻过去看胖子,我小心翼翼地推了他一下。没想到这一推他就马上醒了,而且一下就坐了起来,脸色苍白,但是人还是迷迷糊糊的。他看着我们几个,又看了看天,有点莫名其妙。看我们如临大敌似的看着他,隔了半天才道:“你们他娘的干吗?胖爷我卖艺不卖身的,看我也没用。”
看他这样子应该是没事,我们松了口气。而我还是不放心,让胖子转过来,给他检查了一下,确实没有什么事情。
胖子更觉得莫名其妙,问我怎么回事,我便示意他看向鬼头的方向,随便说了下刚刚发生的事情。
胖子这一看被鬼头吓了一跳,连忙爬起来想跑,我按住他说你小子怕什么,人小哥都搞定了。胖子问言放松下来,但仍然有些怀疑。
我们也没空和他解释了,纷纷起身走到鬼头旁,围着研究起来。
这鬼头就静静的躺在那里,黑紫色的血液从它被岩钉钉穿的地方流下来,蔓延到地上,头上粘着的头发仍湿漉漉的紧贴头皮,仿佛真的到底失去了生命,可我却仍然觉得那双渗人的大眼睛还是炯炯有神,似乎再观察着我们每一个人。
见此情形我也动摇了,不安的对旁边蹲着的胖子轻声说道“不会是装的吧。”
胖子问言就笑着回应道“哥几个试试看不就知道了?”接着就对着前面的人示意的点头。
我没有理解他是什么意思,就见辫子头一脸坏笑的比了ok的手示。
接着辫子头就沉默着和鬼头对视了一阵,突然道“你说,如果它进来会怎么样?”
潘子道“进来?进来我们家全玩完了。”
“不,我的意思,它会怎么样。”辫子头指了指脚边阴森森的鬼头。
它进来会怎么样,我们肯定就完了啊,这个意思有区别吗……,哦,懂了。
“你是说它因为淘米水它不敢进来所以问它进来会怎么样吧?”我抱臂道。
“要不要试试看。”辫子头回头笑道,接着就从她自己的包里掏出了一把折叠钳子,我看的很眼熟,大概就是上次天宫那一把。闷油瓶见状往旁边挪了挪给她让了个位置,这次并没有阻止的意思,难道他也觉得鬼头是装的?
辫子头不断的搬弄着钳子,交叉的铁片不断发出刷刷的闷声。她蹲在那里刚用钳子戳了戳鬼头,谁曾想原本还一动不动的头颅听到动静竟然慢悠悠转了过去,一双爆出来的眼睛幽幽的看着辫子头,宽大的嘴巴动了一下,还露出一副意味不明的表情,不知道为什么,我从那堆扭到一起的五官里看出了种得意?或者说是种,挑衅的感觉。
辫子头见状忙提醒道“我靠真是装的!”她激动起来声音更是刺耳的不得了,立马赶着我们往后撤,我还没来得及评价就被胖子挤着往里缩,潘子和闷油瓶弓着身子,脊背挺直,时刻准备迎沾。
鬼头见暴露了也不再隐藏,脸直接三百六十度反转过来,咧开大嘴就想追过来,潘子就朝鬼头开了两枪,效果微乎其微,被打爆了一边脸的鬼头仍然还在扭动发出嘿嘿嘿的笑声。
闷油瓶利落的划开了手腕,将鲜血洒在头颅的周围。那颗干瘪的头颅也不再装矜持了,表情也有了明显的变化,先是萎缩了一下,接着又是一副贪婪的表情,看着闷油瓶的手那颗头不断的扭动向前,闷油瓶则是又将一枚沾血的岩钉打进了头颅眉心。
闷油瓶还打算再把岩钉拍进去的时候,鬼头终于意识到了危险挣扎着想要逃离,把邦着防水布的两棵大树都震的摇摇晃晃,闷油瓶眼疾手快拽着鬼头上的头发将它扯了回来,表情如容嬷嬷扎紫薇一样的狠戾,一抬脚就将岩钉狠狠的扎进了头骨里,鬼头发出凄厉的惊叫,黑紫色的血到处飞溅,看的人牙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