棘
   如果跌倒的话,滚烫的白粥和明太子也绝对会撒出来,说不定会烫伤女人的脸。

    而且房间周围还有很多坚硬的家具物品,包括装食物用的餐具也是容易被摔碎的瓷器,如果女人因为撞到这些东西而受伤该怎么办。

    狗卷棘隐隐约约的觉得这好像已经超过了恶作剧的范畴。

    “…木鱼花。”

    「不…这样有点不太好,姐姐命令我用咒言术做其他的好不好?其他的事情我都一定会听话的,只是刚刚那样的要求太危险了,她会受伤的。」

    看到了纸上因为慌乱而变得有些乱七八糟的字迹,小纯沉默了好一会。

    就在狗卷棘慌忙的绞尽脑汁想要继续在纸上写出一些道歉的话时,小纯一把抽过纸团,将它揉皱,扔回桌子上。

    “我有点累了,要休息,你走吧。”

    …搞砸了。

    看着姐姐重新躺回了被子里,仿佛刚刚的对视、触摸、谈话全部都是他在做梦。

    “还有,走之前记得把你发臭的衣服带走。”

    被子前面传出了闷闷的声音,像是在传达着姐姐因为他而变得糟糕的情绪。

    呜…对不起…

    只是这样简单的两句话却足以让狗卷棘刚刚组建起来的意志力全部崩坏,他死死咬住嘴唇克制住自己想要开口道歉解释的冲动,就连心脏也跟着跳的发痛。

    姐姐被他惹生气了。

    可是,姐姐生气的样子也好迷人。

    好喜欢。喜欢姐姐的抚摸和温柔,喜欢姐姐有时有些超过的想法,喜欢姐姐的忽冷忽热和高傲。

    拥有这样丰富多变又让人有些苦手的情绪变化的姐姐真的好可爱。

    狗卷棘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呜哇他怎么可以在姐姐生气的时候联想出那么多奇奇怪怪的情绪…还有突然就变得跳动的更加剧烈、快要从嗓子眼里吐出来的心脏是什么回事啊?!

    难不成…他其实是什么超级糟糕的人渣么?

    意识到这一点时已经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他只好站在原地望着姐姐躺在床上背对着他的样子。

    只是在这一瞬间。

    狗卷棘是真的想过要开口说出刚刚姐姐命令的事情,但是在最后他还是没有放任自己这么做。

    他只是重新抽出了一张纸,在上面认真写下了和姐姐的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