棘
 是很老旧很老旧的款式,或许这件衣服自打诞生起就只被当时只有五六岁的神子大人穿过一两次,然后就遗忘在了某个小角落。

    但正因为它是被神子大人使用过东西,所以被好好的保存了下来。

    洗干净,收进衣柜里,直到今天被狗卷棘拿出来。

    带着一股难以描述的旧旧的味道,被他穿到了身上,想要讨好姐姐。

    怀着这样的心思,小心翼翼的回到她的身边,然后得到了摸摸头的奖励。

    亚麻色的发丝被揉弄的乱糟糟,头皮感受到了姐姐指腹冰凉的温度,那是一种仿佛直达灵魂的颤栗。

    差一点让狗卷棘发出呜咽的声音来。

    “好乖…”

    好长好漂亮的亚麻色发色丝,远看蓬蓬的像是一朵小蘑菇,如果用手指往下压头发就会完全塌陷下去,一片一片的遮挡住耳朵,就像是变成了垂耳小狗。

    尤其是现在,他新换的衣服也是以白色为主基调的,现在的他浑身上下全部都是白色的。

    “见过马尔济斯犬么?小小的一只,白花花的毛发长得超级长到耷拉在脸颊的两边…简直就像是你现在的样子。”

    …像小狗。

    脑袋被摸的晕晕乎乎,听了那么长一大段话只捕捉到了这一个有用信息。

    是在夸赞他吗?

    姐姐喜欢小动物么?因为在猫狗之间更偏向狗派所以才夸他像小狗的吗?

    就像是她也曾说如果他的姓氏是“小狗”的话会很可爱一样…狗卷棘迷迷糊糊的分析着,又立马很是幸福的蹭蹭姐姐的手掌。

    直到手掌被收回去了也依旧在回味。

    “那么第一个问题,你是这个大家族的…少主?”小纯顿了顿,似乎是在组织措辞:“就是继承人之类的?”

    毕竟这个大家族好像是祖传的白色头发。

    从昨天见得那几位老者再到今天从昏迷中苏醒见到的医生和侍从,基本上都是白色的头发。

    虽然小狗酱的头发白色更深一些,嘴角也有和其他人不同的奇怪符文,但是小纯还是会下意识的往这方面想。

    结果在问出这个问题之后,她成功获得了一只快要被吓死了的小狗。

    “木鱼花!!!”

    ——请不要这么误会!

    「我只是暂借住在这里而已,真正的家族继承人是神子大人,他已经在去年当上了家主的位置,只是现在他还在东京那边上学,所以我们都没有办法在本家这里他。」

    “…哦。”

    看到了纸上的内容,小纯对待狗卷棘的态度随即就变得冷淡了下来。

    在面对对方在写完那么多字之后眼巴巴盯她看的样子时也坚决不为所动,不会再摸他的头,也懒得再用柔软的像是撒娇一样的语气和他讲话。

    “那么第二个问题,目前为止言出法随的能力只有你一个人有对吧?你的能力是不是完全没有限制?”

    “鲑鱼鲑鱼!”

    或许是因为姐姐的喜欢,狗卷棘第一次对于自己言灵的能力而感到骄傲。

    「棘」。

    是因为他的言语有像是荆棘一样刺伤别人的力量,所以才被狗卷家的长老们取了这样的名字。

    自我否定、自我约束的痛苦全部都因为姐姐感兴趣而变得消失不见。

    于是,他兴致勃勃的在纸上介绍着他的能力。

    「言出法随力量是言灵术,是我的生得术式,简单来说就是姐姐可以按照只有我一个人独有的能力来理解哦。至于限制的话…对于其他强大的咒术师不一定,但是对普通人来说完全没有限制,只是用多的话我的嗓子会哑掉。?-w-`」

    “……哦。”

    写了好长一大段话,完全没有耐心看完。

    小纯只是象征性的点了点头,正欲开口问一些其他的什么话题时,突然看到了门口进来的女人。

    女人手里端着食物,低着头走了进来。

    所以这次来的是侍从吧。

    小纯蹙着眉,远远的看着碗里的食物,就是最普通的白粥和一些下饭菜,是大多数日本人在下班之后选择十分钟快捷做出成品来对付一口的食材。

    讨厌。

    讨厌死了,远远的闻到那种预制海鲜的腥苦味和碳水的味道,把身体都染的黏糊糊的。

    小纯才不要吃这些寒酸的东西。

    她拽了拽狗卷棘的衣角,小声的凑在他的耳边和他撒娇:“你用言灵术让那个女人跌倒吧?我一点都不想吃那种东西,所以棘为了我去做到好不好?”

    让她……跌倒?狗卷棘被这样的话吓得身体颤抖了一下。

    说实话,因为没办法正常交流的缘故,狗卷棘总是会通过恶作剧的方式博得别人的视线,他也经常会抱着玩闹的心态和自己的侍从们恶作剧。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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