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的,你没什么办法,我也没什么办法。
惠娴忽地起身,掀开车门帘坐到正在驾车的谢晏卿身旁。
谢晏卿面容严肃,不复往日从容,显然也在烦恼他们当下的处境。但看到惠娴,他还是放软了语气:“怎么出来了?”
惠娴少有的将脸靠近她的未婚夫,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道:“表哥,你不觉得奇怪吗?”
“何处奇怪?”
惠娴慎重地斟酌着话语,她不想让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被对方理解为只是在吃醋。
“表哥,咱们回来的路上原本一切正常。你不觉得自从进了蒯山,一切都变得越来越古怪?”
谢晏卿忙里偷闲看了惠娴一眼,然后叹了口气:“惠娴,你往日是不太迷信这些鬼神之说的。”
惠娴同样严肃:“咱们如今身处险境,由不得我不信。方才在车中,小柔说她在路上又听到了虎啸,可我与芳露姑娘在旁听得真真切切,哪里有什么虎啸?”
谢晏卿眉头皱起:“不可能,我在外面听得更清楚,没有虎啸。”
“可是小武惨死虎口却是真真切切的。而且,有件事我一直憋在心中。今日凌晨时分,我也隐约听到了野兽的叫声。还有,我到现在都想不通,小武不是个蠢人,他遭遇猛虎,打不过对方实属常情,可他为什么不呼救,也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呢?”
谢晏卿想了想,道:“你的意思是...小武一开始就没有看到老虎?而是?”
惠娴点头:“说不定那虎化作小武熟悉之人,小武被它瞒过去,也不留心,才会着了道,来不及发出任何声音。”
谢晏卿难以置信地道:“你的意思是,它藏在我们之间?”
小武惨死,车夫逃亡,如今只剩他们四个全须全尾的大活人。
“你前面说自从进了蒯山就开始出怪事,所以你觉得...是她?”谢晏卿继续问道。
惠娴不言,但点了点头。
谢晏卿不语,惠娴终于忍耐不住,质问道:“我第一次同你提起此事,你不肯相信。如今到了这般田地,你还是觉得我在污蔑她,是吗?”
谢晏卿安慰似地说道:“你看你这样着急,我会不相信你的话吗?”,他调整了一下坐姿,然后缓缓道:“其实我心中起疑的是车夫,若他想骑马跟踪我们不被发现,还是有可能做到的。”
“你这是顾左右而言他。”惠娴寸步不让。
后面车厢内突然传来女子惨叫,谢晏卿猛地勒马,惠娴径直撩开车帘冲进车厢,谢晏卿也在马车门口担忧地往里看。
车厢内,柔儿不知何时滚落在地,满面惊恐地缩在一个车厢角落里,口中不停地大叫:“你,你走开!你不要靠近我!你别过来!”
她对面的芳露靠着车壁,面容又是惊慌又是不解:“你、你怎么了?王姑娘你快来看看,这个丫头是不是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