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晓辉睁开眼,发现自己像个被剥了壳的鸡蛋躺在鱼缸里,他吓得起身,脚步一滑,浮沉在满缸水里,差点溺死。
看他像只将要溺死的滑稽八爪鱼,站在缸边的男人终于忍不住拉了他一把。手掌宽大修长,十分有力地一提,把人半个身子拽起来。
白晓辉浑身湿透,一身好皮肉泡在水里,摸起来软滑弹性,像饱满的玉。他被拉起来,脑子里还是方才没做完的梦,呆呆地反握住男人的手臂,大口喘气,安静地坐在那。
王明烨其实不算个坏透的人,虽然他确实骗了自己,但当下如此天文数字般的钱,却是除了他,再没人能施舍的。
一张机票回家,两张机票来连云,若不是卡上王明烨划来的救急钱,他母亲或许连去城里治疗的机会都没有。
连云不比燕京,但已经算国内各项顶尖的大城市之一了。
这里医疗技术、医疗资源、医疗人手等,都比县城好太多了。
他把母亲安置在连云市中心第一人民医院,做完一系列检查,两万元便被蚕食吞噬殆尽,换来医生一句:“还不算太晚,有希望,一定要积极治疗。”
白晓辉第二天回到公司,找到王明烨,眼泪哗啦啦地流,一边哭一边拉着人的手道谢,差点跪下时被王明烨阻止了。
王明烨握着他的手,目光微微一顿,在二人紧紧相贴的地方掠过,笑着说:“我这里有项交易,乙方非你不可,结束后给你八十……”他对上白晓辉满怀希冀的眼,继续说:“一百八十万。你做不做?”
“我?”白晓辉瞪着眼不解,他一无是处,哪来能力接这么大的单子?
“对,你。”王明烨让他坐下,从抽屉里拿出个文件夹,摊开递给他,“有风险,很高的风险,你有可能面临犯罪,我只能告诉你,百分之八十的可能会坐牢,但不会死。”
白晓辉傻了,“那……”
“你不做,我不逼你,但你母亲白沁冉的医疗费公司将不再帮忙。那两万我不计较,全当行善事。”
后来……白晓辉去求助机构,过程艰辛不说,且依旧攒不够钱,最后还是铤而走险签了王明烨派人撰写的合同。合同内容是接近尹家少爷,想办法拿到尹家有关西部开发做出的秘密文件。
白晓辉一介平民百姓,哪里想得到这是自己被派去当商业卧底了。
况且接近?怎么接近?
王明烨将他送到燕京的京北大学,给了一张不真实的身份证,随后预支五十万,让他自己想办法。合同没完成,需要倒欠一百八十万。
……
“在想什么?”
白晓辉稀里糊涂,下意识答:“我妈。”
“……”
白晓辉没来由地叹了口气:“不知道我妈现在怎么样了。”
尹北剑眉拧起来,他眼窝很深,瞳色也很深,所以直视人的时候显得很冷。他嘴巴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最后却没回答,跟着坐了进去,仿佛对此并不感兴趣。
白晓辉感到水波荡漾,自己从背后被揽住了,尹北的下巴靠在自己肩膀,呼吸滚烫地洒在耳畔,长手像铁杵将他完全圈住,火烧棍般的东西抵在自己腰部。
白晓辉慌了,但他不敢动,怕惹得男人生气,只将双手搭在尹北的手臂上,似乎想掰开桎梏。
他甫一搭上去,尹北就动了,宽厚大掌将他的手掌完全盖住,一只带着往上走——将山坡翻土,需左铲右撬,下挖上推,方能使得红果结得更好,结得更艳。
另一只手往下,包着根脉,揠苗助长。
白晓辉这块丰饶土地,不一会便被少爷刺激到最佳播种状态。
“就不能不做吗?”土地累得喘气,窝囊地抗议。白晓辉从脸到脖子到脚,悉数呈现出娇艳的粉。
尹北用力摁住他的小腹捏了几下,笑了笑,说:“不能。”
“皮拍、蜡烛、鞭子……”他咬住白晓辉的耳垂,“还有很多,都随你选。”
白晓辉一听,惊恐到拼了命地挣扎,可是尹北的体型比起他健壮太多,几乎不怎么费劲,就将人镇压身下。
明明都亲过他了,为什么还要这样惩罚自己?为什么?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好吗?可是他明明什么错都没犯……白晓辉的眼泪跟不要钱的珠子开始往下掉。
“为什么……我又没错,凭什么惩罚我……”他断断续续地质问,脸哭得一塌糊涂,被尹北像个玩偶抱在怀里。
尹北将人翻了个面,使白晓辉伏在自己颈窝里哭,摸着白晓辉湿漉漉的头发。白晓辉刚才很乖,现在又不听话了,他不高兴地拉下脸,轻声提示:“你出轨一个不够,还打算勾搭谁?”
“我没有……我没有出轨……”白晓辉哭得咳嗽,还没开始就把嗓子搞哑了。
“白晓辉,你记性怎么能这么差,真笨。”他虎口卡住白晓辉的下巴,捏起他的两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