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很多男人包养过
长骨架揉碎成泥。

    他呼吸一乱,眼尾微微泛红,像是羞恼,又像是被逼到某种极限。

    ——镜外说他不知廉耻。

    ——镜前的疯子正在用脸颊贴着他掌心,像在朝圣。

    是一种极其克制的贴,从掌心到指腹,每一寸都像是祂在对祁菁尘的皮肤发誓,虔诚得像是替他受辱,又像是在替他赎罪。

    “你够了……”

    祁菁尘声音极轻,像是怕被人听见,又像是自己也有点虚。

    疯子贴得更近了,鼻尖埋在他颈侧,声音几乎是气音:

    “嗯,不够。”

    语气很轻,像是说情话,又像在哄人:“你还没叫我名字。”

    “青青,我要你叫我一声。我再走。”

    门外的脚步声却已越来越近,甚至有学生站在门口,边刷着手机边翻着八卦,完全不知道门后这间洗手池前,正发生着一场……隐秘的亲昵与疯狂。

    祁菁尘喉头滚动了一下。

    他知道。

    再不叫,疯子不会走。

    他联想到了什么般猛地推开祂。

    可指尖抵在对方脸上,更像是无声地……顺势抚了一下对方的脸。

    那疯子反而像被安抚的野兽,蹭得更痴,呼吸沉下来,整张脸缓缓埋进他掌心。

    而此刻门外,几个学生还在压低声音胡说八道:

    “他是真的被很多男人包养过吧?”

    “还有他那个女儿……据说都不知道谁是爸,说不定是和哪个小三……”

    祁菁尘垂着眼,没说话。

    但疯子突然就沉默了一瞬,像是察觉了什么,认真地问着他——

    “……小君,你是不是在生气?”

    “你该笑啊。”

    他语气平静:“没必要。”

    “你不说。”

    “可我看出来了。”

    “你是在气他们说你是被包养的”

    “……可实际上,是我们被你包养的。”

    “别难过。”

    那疯子忽然静了一瞬,眼里的温柔笑意全无。

    “哦,我还听见了。”

    “……他们在说什么?最后一句”

    “我们的玫玫?”

    声音轻,却带着一种极度危险的平静。

    “玫玫……明明是我们的小秘密。”

    “他们说我们孩子没人认……你也不生气?”

    祁菁尘抬眼看了眼镜子,语气淡得几乎没有情绪起伏:

    “其实也确实——没人认。”

    “但她像你……也像我们所有人。”

    疯子的目光落在祁菁尘的腰侧。

    确切地说,是落在那层白衬衫下,那条紧紧收着的腰带下,那处早已孕息着神性与污染的灵气之核。腰窄,柔韧,偏瘦。

    可偏偏,有过短暂的圆润。

    疯子像是被什么勾住了神智,声音一下变温柔了:

    “……你不记得了吧。”

    “你那时候怕光,怕水,怕声音。”

    “我们只敢在你睡着的时候,把手放上去,一点点把你抱住。”

    祂语气低得像梦呓,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温柔。

    “抱得太紧,你会皱眉。”

    “可不抱,就怕你又走了。”

    祂眼睛又一眨不眨地盯着门外那些人。

    如同伥鬼压着嗓子,在耳边递刀,轻声哄诱:

    “嘴巴这种东西,不干净的时候,最容易出事。”

    “要我弄死他们吗?”

    声音温柔得像在说晚安。

    祁菁尘失望:“现在是上课时间。”

    “我知道啊。”

    “所以我没有让他们当场死。”

    “——只是昨天晚上,噩梦有点多。”

    “小君,你是教授。”

    “你只需要讲课、拎教鞭、喝水、点名。”

    “剩下的……”

    “你不用出手。”

    “你是主人,所以你不该脏手。”

    祁菁尘没立刻回话,只用湿润的手背慢条斯理地把发丝往后捋了捋,不感恩,不害怕,而是,从容地欣赏,带着点挑剔、甚至嫌他们动作太慢。

    “快点。”

    “我上课不喜欢迟到。”

    “这种事,应该一开始就让他们学会闭嘴。”

    疯子微微一滞,像是被电了一下,气息一下子乱了,像被鞭打一样爽得痉挛。

    “太坏了……青青你太坏了。”

    祁菁尘还“哦”了一声,似笑非笑地转头看疯子一眼。

    “出去。”

    “我要补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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