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一攻二吵起来了
   “不许跑,不许叫,好好听话。”

    他语气平稳,像在读审判书,

    “——终身监禁,不得保释。”

    疯狗终于彻底疯了。

    他看着祁菁尘,再看看魈跃,看着自己身上的被缠了十几圈的锁链,像看着自己甘愿戴上的项圈。

    他看着那两个人离开的背影,眼底疯狂的碎光一闪而过。

    “——你等着。”

    “总有一天,你会求着我,再记起我。”

    “你他妈的祁菁尘你他妈的你你你你你早晚得跪着求我,哭着让我回去,再给你当狗!我告诉你,到那时候老子都不一定还稀罕你了!!”

    祁菁尘向魈跃挑了下眉,神色淡淡的,像在看精神病:“他以前是不是都不爱护脑袋的?”

    “不爱护脑袋的小光头才会一见陌生人就哭着认主。”

    炽覆身上的链条像是震颤了一下。

    他一瞬间像是被电流击穿,但脸上还是挂着讥笑:

    “陌生人?”

    “你真敢说。”

    祁菁尘看着他,笑了笑,语气柔得过分:

    “……哦。”

    “那你说,你是我的谁?”

    炽覆闭嘴了。

    他嘴角动了动,像要说点什么,但话卡在喉咙,愣是没吐出来。

    因为祁菁尘,忽然往前走了一步。

    只是一步。

    炽覆喉头一紧,下意识往后缩了半寸。

    祁菁尘没说话,眼神却安静地落在他脸上,像一池死水,没一丝波澜。

    “那……我是你的谁?”

    炽覆心跳忽地一乱。

    又是一步。

    祁菁尘离他只有三厘米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肩头的人,睫毛动都没动:

    “你说啊……你说我是谁?”

    炽覆瞳孔收缩,耳根发热到发烫,却死撑着嘴硬:

    “我……我他妈——我怎么知道你是谁啊?”

    他声音抖得厉害,像是在逼自己维持那个疯狗的壳。

    可祁菁尘又往前,缓缓一步。

    炽覆已经退到墙角,后背贴上冰冷的石壁,指节一紧,手都不自觉抠住链子。

    他的眼神开始躲。

    祁菁尘已经离他不到一寸睫毛距离,温柔地看着他,一字一句:

    “看着我。”

    炽覆猛地别过脸。

    “最后问一次。”

    他贴近,声音轻轻的,像在哄小狗:

    “你,到底认不认得我?”

    炽覆呼吸一滞,眼角泛红,舌尖顶着后槽牙死撑。

    可声音一出口,还是压不住颤:

    “……神经病。”

    “哦?”

    祁菁尘慢慢抬起手。

    笑容温柔极了,又带点轻轻的讥。

    手指落在炽覆胸前那一圈项链上。

    炽覆一颤,整个人僵住,连眼角都在轻轻抖。

    祁菁尘指尖绕过那圈链子,语气柔得像恋人撒娇:

    “你怕我干什么?”

    “答我。”

    炽覆嘴唇动了动,半晌没说出话来。

    然后他突然炸了。

    像是气管着火了那种炸。

    “我他妈……我他妈怎么知道你是谁?!”

    “你不是很拽吗?不是穿个睡衣就能登基称王?要不你告诉我你是谁啊!”

    “你要是我认的那个人,你就不是现在这样看我——你他妈现在这张脸跟喝了屎味摩卡似的,还他妈笑得跟精分贵妃一样!!”

    他骂得上头,链子都砸得哗哗响,一边哔哔叭叭骂一边气得原地转圈,像个翻倍输出的比格犬,一腔怒火全憋在那张嘴里炸:

    “我认得你,你就是那个我呸你个披马甲养狗的假圣母——嘴上说得干干净净,心里想的都能办展览了你信吗?!谁跟你靠近谁倒霉,谁信你谁疯,谁真心对你好谁就得死得不明不白!你他妈就一白眼狼!吃干抹净装傻充愣,转头一脚踹我出门!!你是不是天生贱骨头,非得看人疯了才高兴?!”

    祁菁尘眨了下眼:“……那你脸红什么?”

    “你后退干嘛?”

    “你手抖什么?”

    “你眼睛是不是在打转?”

    “你是不是在幻想我打你?”

    炽覆:“我操!!!!!!!!!”

    他一个快两米高的疯批男人,当场脸红得像发高烧的光头玫瑰精,嘴上狂骂“你个祸水你个贱人你个妖艳贼贱”,身体却正经得不敢动一根手指,直挺挺靠着墙杵着,像个被老师叫家长的犯事小学生。

    下一秒——

    祁菁尘轻轻抬起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