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奸抓回家
响,没有重量落地的过程,却能清楚感到那股力道慢慢压下去,悬挂被拉动,车身细微地倾斜了一度。

    后座安全带“哒”一声自己弹出来,扣锁慢慢转了个角度。

    祁菁尘脑子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不是“人”,而是——

    这东西没有质量。

    它的存在像在绕开牛顿力学本身,却依旧能在现实里留下印记。

    他连呼吸都忘了。

    他第一次,彻底抛弃了所有物理常识。

    他第一次冒出了,那个荒唐到极点的词:

    「鬼。」

    他忽然发现,自己不敢动。

    一种动物性的直觉在尖叫:不要看,不要出声,不要回头,不要确认。

    就在他想着,要是现在连呼吸都不敢出,是不是……就能骗过“它”时,玻璃上的字迹像被一只舌头从里面舔过一样,湿漉漉地全部抹掉。一道低笑便从车窗外传来。

    极慢。

    像是咬着牙、含着血,也要笑得甜腻温柔地警告:

    “青青……”

    “骗人不好。”

    “我不是说过——”

    “撒谎的话,就要留在家里好好接受?”

    ——“嗒。”

    车门被推开。

    一把黑伞先探进来。

    不止是伞,而是一整片深不见底的黑,像活物一样涌进来,瞬间把车厢的空气全部吞没。

    西装的线条在雾气里像刀,肩背笔直。扣在门沿的那只手极白,骨节像雕出来。伞面上的雪顺着乌木伞骨一滴滴落下,滴在车内的地毯上。

    更像……什么温热的东西在心脏上慢慢滴下来。

    空气在那一刻死掉了。

    祁菁尘甚至有种荒唐的错觉:整辆车被这把伞“吞”了进去。

    对方弯腰,像是在温柔地请,但语气像宣判:

    “下来。”

    他看不清上半张脸,只知道那双眼睛藏在黑伞下,刚好被遮住,只有笑意落下来。

    他潜意识地后躲,背脊撞到冰冷的车门,退无可退。

    对方只低低一声:

    “乖。”

    短短一字,像锁链扣上。

    他没动。

    伞下的人只好慢悠悠地叹了口气,像在耐心哄一件不听话的东西。

    他伸出手,没有碰脸,也没有去抓他,而是极有技巧地,隔着风衣稳稳停在他左肋骨的位置。

    那根修长的手指稍微一探,像是在找什么。下一秒,指腹精准地按下去——

    正对着魂核。

    “呃——啊!”

    祁菁尘整个人瞬间像被击穿,脑子轰地一空,喉咙里撕裂般地溢出一声压抑的尖叫。

    那一下太准了,像是隔着皮肤,直接按在了最脆弱的那一点。

    指腹一碾,指甲盖一刮,像轻轻磨过一颗,灵气轰然散开,像潮水一样被收走。

    只一下,祁菁尘的身体整个人猛地一软,像被击中未知与恐惧的交界,双眼被一层水汽漫上去,迷离地睁着,像下一秒就要哭出来,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呼吸不是自己的了,魂核深处那一缕灵气被彻底接管,身体像被人从根源按进掌心。

    冷汗一瞬间冒出来,他甚至觉得自己像被捏碎了,整个人空荡荡地被人托住。

    伞下的人低下眼,看着空气中那一点泄漏出来的灵气。

    指腹停在上面,轻轻按着,像是在确认心跳,也像在残忍地观察:他能接受到什么程度。

    “……青青。”

    声音低到发颤,像在吻那一点,又像在撬开他的魂核。

    祁菁尘猛地挣了一下,本能地想躲,可身体根本不听使唤,喉咙里溢出呜咽,带着被压碎的窒息。

    灵气被榨得太狠了。

    再这样,他会疯掉。

    空气骤然绷紧到极点。

    伞下那个人慢慢弯下腰,声音低得像哄,又像命令:

    “……别怕。”

    “回去。”

    影子们全都感知到了。

    回去。

    必须给他们的主人回渡灵气。

    意识再次昏昏沉沉地漂浮起来,祁菁尘甚至听不清自己在想什么,只听见那道低哑到温柔又残忍的声音:

    “青青。”

    “……别再让我说第二次。”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温柔得近乎病态:

    “……出来。”

    灵气一寸一寸被收拢。

    指腹仍在那心脏那缓慢地打着圈,像确认,又像警告。

    灵气在那一碾下崩塌殆尽,像被掐断生机的花。祁菁尘整个人软进失重里。

    他瞳孔彻底涣散开,双眼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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