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洲?顺手的事儿~
    “主上!”边飖毕恭毕敬的喊道。

    解沧衡脚踏进门,身后跟着沉默冷静的刺槐。

    关清圆神经紧绷,身子一动不动,躲在被子里装晕。解沧衡一出现,他那强大的气场好似给关清圆鸿鹄大志的烈火泼了盆冷水,势头瞬间变成零星火点。

    “别过来别过来。”关清圆紧张得心跳加速,默默祈祷着“别过来别过来快走快走……”

    解沧衡神色似笑非笑,语气温和随口问道:“还没死?”

    关清圆兔子般绷紧身体。

    边飖跟随解沧衡多年一瞅他这副样子便知他心情畅快,他这个得力嘴将便滔滔不绝地的把关清圆醒来时发生的事讲得绘声绘色,且十分有城府的略去他无意将人家看光的事情。

    边飖这幅添油加醋的说辞,惹得关清圆知羞的抠弄手指无声崩溃。没用的废话听得刺槐直皱眉,而解沧衡竟悠哉的坐着椅子听得津津有味。

    等边飖意犹未尽的报告完毕,解沧衡抽出一踏纸契交给他们便挥手叫两人退下。

    他们落脚之处是魔九州边界的商镇 ,人妖魔往来不绝,种族混杂。又恰逢过节,白天黑夜商贩不断别有一番景致,边飖早早寻了处酒肆等着刺槐几人回来享乐。

    两人告退。

    客房一时无声。解沧衡随意动动手指,关清圆的被子倏地飞走了,周围的冷气瞬间涌了上来。

    关清圆被惊地尖叫一声,兔子应激般退向床里,双臂护胸,惊怒道:“你做什么——!”刚喊完他就后悔了,眸中水光流转,垂着头沉默着。

    解沧衡呆了一瞬,他只是想把关清圆叫起来,没想到这人如此大胆奔放,只着了小衣和亵裤。

    还是与三个血气方刚的男人同行的情况下……

    他是天真烂漫丝毫没有意识呢,还是刻意为之呢。

    解沧衡暗忖着打量他:

    此时正值晌午,天字号房采光极好,整个房间都暖洋洋的。一双足踩在黑色的床褥,右脚脚踝系了根金饰红绳。往上,是一双雪臂挡在前胸,手腕上是他亲自带上去的碧玉镯。乌发半遮半掩着肩上的系带和耳上带的一对儿海蓝宝耳坠。浓密卷长的睫毛微微抬起,关清圆偷偷瞄了解沧衡一眼又飞快地垂下去。

    解沧衡眸底深沉,面无表情的想,“区区一个金丹修士而已……我留着也不过是折辱他以解心头之恨。”

    于是,关清圆惊恐地看着解沧衡沉默不语的向他走来。

    天字号客房刻有阵法隐私绝佳、难以窥探,没有房主允许闲杂人等无法入内。

    强行破阵便会引来客栈打手和维护商镇秩序的执事。

    这是个不错的安全屋。

    客房门口,边飖刺槐两人四目相对。

    “呃,要不你来敲……?”

    “你闯的祸,你来。”

    边飖满脸菜色,叫刺槐一根手指抵着后背上前一步。

    七日前,两人去这一地带生意兴隆的酒馆喝酒。

    边飖出身太古秘境显赫世家后来又跟了解沧衡干这是个有钱的主儿。

    那天解沧衡采药从鬼洲回归,可能是将鬼洲收了又或是见着关清圆这个瓷娃娃人醒了,总之心情不错的他把封在纸契里的令使兄弟姐妹们都放出来了。边飖人很兴奋他非常喜欢热闹,于是大手一挥带着热热闹闹的一群人包了整个镇最好的酒馆玩闹去了。

    一众人花天酒地玩了三天三夜,将酒馆搞的一片狼藉,法力高强的人们故意不用灵力消除酒意,人人喝酒上头变得放狂痴顽。

    有挥剑击柱的,抱着酒坛放声高歌的,利用异能玩花样的,吐的昏天黑地的……

    要不是边飖给的实在是太多了,酒家早把这群酒疯子们赶跑了。

    唯有刺槐清一色的端坐在耍酒疯的人群中,看这惨目忍睹的人们,刺槐感到一阵头痛,他揉着眉心长叹一口气。

    主上放你们出来,就真当只出来玩么?

    刺槐很是怀疑边飖能成为解沧衡的得力手下,是靠自己砸钱砸出来的。

    但借着酒馆掩人耳目也不错,他们来时做了些伪装,在旁人眼里只是些不学无术的贵人纨绔来此享乐而已。

    主上叫他查的事已然解明,早已通过契约令传递过去,不过……

    三天过去,怎么没有回复?

    “难道事情还有隐情……?”刺槐深思熟虑着复盘事情的细节。“莫是有些我疏忽的纰漏?”

    “我觉得我对不起主上……”有道浑厚的男音说。

    “?”

    众人也不醉酒了忙围上去七嘴八舌的八卦,抬起耳朵认真聆听。

    “。”

    刺槐认真的思考。

    “我觉得主身边那个俘虏,,很香,呜呜……”边飖埋头痛哭。

    刺槐眉头微皱,继续复盘。

    “这有,什么?我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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