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华丽的小兔子。”
“很香?你难道要吃了他吗?喂,你这大老粗、吃的懂么?这可不行……”
众人叽叽喳喳热火朝天的讨论着时几人悄然而至。
刺槐掀开眼皮冷冷的打量着几人。
身量高壮,黑衣绣竹纹,领头的人腰间佩戴青玉——是南洲魔主安排的交接人手。
酒馆的人已经前去解释包场的事情了,南洲人手丝毫不听只身前进,几人面色严肃气场可怖活是像来讨债的,见酒馆小二见拦不住急的要去摇人了,刺槐才起身为南洲人开脱。
自己人还醉醺醺的聚众唠嗑酗酒,刺槐头有点幻痛,他气势丝毫不输几人,炼虚期威压展开,语调平淡的开口道:“去楼上喝酒。”主上说过,他们行事需得低调,主打给敌人一个措手不及,此地段人流量大定要小心谨慎,去楼上设个法阵最为保险。
几人脸色微变,点首同意。
剩余四天,刺槐与北洲魔主下属接头办事,其他人仍在花天酒地不亦乐乎。
刺槐很是谨慎这次任务,这将是解沧衡拿下魔界九州的第一步棋。魔洲有一尊,一尊有二主,二主于一尊麾下,一尊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利。二主不满于一尊,日积月累的怨气火般的燃烧,他所做的就是多添薪柴,挑起魔洲内乱坐收渔翁之利。
可是……
刺槐额头青筋暴起,捏紧了拳头揍上去。
边飖一动没动生挨了一拳,眼神痴呆。
众人嘻嘻哈哈不嫌事大。
“去找主上,负荆请罪。”此话一出,众人瞬间化作一道道流光钻入纸契安安静静的落在刺槐手边。
“我不是故意把五元丹和信物弄坏的。”感受到刺槐刀刮似的目光,边飖心虚的挠头。
刺槐辛苦了一个月的成果、主上的第一步棋就这样毁于他手。
他右眼皮突突跳,阴沉道:“没有五元神丹,废物北洲魔主怎么杀西洲魔主?”五元丹乃太古时大能炼制的丹药,服下后能使人瞬间突破五重境界,世间仅此一颗,珍惜无比。
“主上没有回我传音。”边飖哆哆嗦嗦,似乎看到鬼王在向他恭敬地招手,毕竟鬼洲已是解沧衡的地盘了。
孕育于条律的令使刺槐如何也想不明白,人怎么能犯下如此大错,他只好将边飖压在主上脚边恕罪了。
第八天,清晨。
“叩叩”
边飖视死如归的敲门,安慰地想变成鬼修也不错,以他的实力当个鬼王不话下,到时还能帮主上管理鬼洲赎罪……只是不便见光,以后也不好见关清圆了。
边飖胡思乱想一通,也没听见主上传音说进,这……是在考验他吗?
边飖隔着时间十分有规律的敲了一个时辰的门,越敲越心惊。以往来说主上闭关修炼定是要告诉他们的,刺槐也未开口……
边飖狂轰滥炸式的给解沧衡传音求罪饶命饶命求罪。
“啧……”
边飖一个激灵,情深意切的传音喊道:“主上!”
“我已知晓,不必在意。”嗓音深沉沙哑,语气透露着不耐烦。
“主上,我……”
“先滚。”
解沧衡无情的切断了传音。
刺槐见他一副天要塌了的表情,心里幸灾乐祸面上波澜不惊,淡淡道:“如何?”
边飖说:“主上要我滚,我被主上开除了!?”
刺槐:“?”
“不对。”
“主上修炼难道出了差池?是不是那个俘虏搞的鬼?”刺槐沉思。
一个金丹期怎么搞的过大乘期。刺槐忽略这个事实,坚定的认为定是关清圆搞的鬼。
他的脑海里不由自主的浮现出关清圆那张清纯惑人的脸。
刺槐皱着眉拂走傻愣的边飖。
刻不容缓,只好强行突破了,虽说会招来许多麻烦……
就当刺槐备符破阵时,一道传音送来。
“去买调身养性的药。”
“?”
“遵命。”
刺槐失望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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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沧衡从未这么无力过。
他端了碗药递过去,关清圆蹙着细眉,眼睛泛着湿气清而透亮,唇珠都叫他抿平了。
轻轻说:“我在家从来都是吃灵丹不喝药的。”
灵气药性纠缠凝聚成丹比汤药的效果要好千万倍,价格高昂,修身养性之丹更甚。
解沧衡又拿出一瓶万载难求的灵丹递过去,关清圆却偏开头。
“?又怎么了。”
“抱歉……不是特制灵丹我恐药性与我相冲。”说罢,便钻进被褥遮去一身春痕。
解沧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