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子,我说的没错吧,跟谢家小子分开才是对的,你看你现在多清净。”
陆惊寒只是低着头,不说话,任由王婆说,等王婆走了,他才会抬起头,看着东头的白玫瑰,眼里满是落寞。
就这样过了一个星期。
这天下午,陆惊寒像往常一样,在园子里打理玫瑰。他蹲在花畦边,修剪着枯萎的枝条,指尖不小心被玫瑰刺扎了一下,流出一点血珠。他没在意,只是随便用袖子擦了擦,继续修剪。
忽然,他的目光落在了石凳下——石凳下的泥土里,藏着一个小小的纸团,纸团是浅白色的,被泥土半掩着,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陆惊寒的心猛地一跳,他连忙放下手里的修枝剪,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把纸团捡起来。纸团有些脏,沾着泥土,他轻轻拍了拍,慢慢展开。
里面是一张小小的画纸,比之前谢无归给他的那张还要小,大概只有手掌那么大。画纸上用铅笔勾勒出一朵白玫瑰,虽然简单,却画得很认真,花瓣的纹路清晰可见,旁边用钢笔写着一行字:“陆惊寒,我会想办法离开这里,等我,别放弃。”
字迹有些潦草,像是在匆忙中写的,笔锋却很用力,能看出谢无归写的时候,心里有多坚定。纸的边缘有些磨损,还沾着一点泪痕,像是谢无归写的时候,不小心掉了眼泪。
陆惊寒看着纸团,眼里终于有了一丝微光,像黑暗里的一点星火,慢慢照亮了他的心房。他把纸团紧紧攥在手里,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眼泪又掉了下来,却不再是难过的泪,而是带着希望的泪——谢无归没有放弃,谢无归还在想着他,谢无归还在想办法和他一起离开。
他站起身,看着东头的白玫瑰,那株被踩过的幼苗,竟然长出了新的枝叶,淡绿色的叶子在阳光下泛着光,透着勃勃生机。他心里暗暗发誓:“无归,我等你,不管多久,我都会等你。等你想办法出来,我们一起离开这里,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一起种很多很多的白玫瑰,一起看它们开花。”
从那以后,陆惊寒每天都会在石凳下找一找,看看有没有谢无归的纸条。有时会有,有时没有,但他从来没有放弃过。
有一次,他在石凳下找到一张纸条,上面写着:“陆惊寒,我爸妈看得很紧,我只能偷偷给你写纸条,你别担心我,我没事。”
还有一次,纸条上写着:“陆惊寒,东头的白玫瑰有没有长高?有没有长出新的花苞?我好想看看。”
陆惊寒每次看到纸条,都会小心翼翼地收起来,放进贴身的口袋里,像珍藏着宝贝一样。他也会给谢无归写纸条,把纸条藏在石凳下的泥土里,告诉谢无归园子里的情况:“无归,白玫瑰长出新的枝叶了,很健康。”“无归,今天园子里来了一只小蜜蜂,停在玫瑰上,很可爱。”
虽然他们不能见面,却通过这些小小的纸条,传递着彼此的思念和希望,像两条被分开的溪流,通过隐秘的渠道,依然紧紧相连。
而此刻的谢家,谢无归正坐在房间里,手里拿着一支偷偷藏起来的铅笔,在一张小小的画纸上画着白玫瑰。房间里的窗户被锁上了,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一点微弱的光从窗帘缝里透进来,照在画纸上